4個月前的死者是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憂鬱症被丈夫發現的事實的。
她所隱瞞的,似乎並不是憂鬱症這個病情。
那會是什麼呢?
之後,陳希又更加細緻地詢問,鄧揚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有其他不尋常的舉動。
鄧揚思索了一下,說道:“最近……應該是沒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了。”
“不過,她患上這個疾病以來,經常胡言亂語,動不動就做一些奇怪的動作。”
“只是這些情況都是自從她患上精神疾病以來一直都有的,也算不上近期才出現的特別舉動。”
陳希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鄧揚的回答也沒有什麼值得深挖的地方,於是這一場談話就匆匆了結了。
食堂里正在狼吞虎嚥的許晏,在聽到陳希說的這些線索之後,動作都不免放慢了幾分。
等到認真聽完了陳希的講述,她也皺了皺眉。
“師傅,我感覺鄧揚的話,除了您所說的那個‘為什麼死者要隱瞞自己6個月前就已經確診了重度抑鬱’的問題之外,還有一個。”
“就是,當時我們去訪問那個醫生的時候,醫生說死者是被一個男性帶過去看診的。”
“如果這個人不是死者的丈夫,那這個男人會是誰呢?”
陳希點頭說道:“對,這也是我在疑惑的一點。我已經在向天眼那邊申請特殊監控排程了。”
“雖然6個月前醫院那邊的監控應該大部分都已經沒了,但是附近的交通主幹道應該還有天眼儲存的監控。”
“交給資訊部那邊,找一下人臉,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還有一個勉強算是好訊息的事情,就是鄧揚這邊對於我們想要繼續調查的事情,倒是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抗拒。”
“所以如果還有疑點的話,我們還是可以繼續調查下去的。”
“你那邊呢?不是說有什麼新發現嗎?”
陳希看許燕好像吃得差不多了,才問道。
許晏把嘴裡的食物全部嚥下,理了理思路,開口回道:
“是的,師傅。”
“我們在死者家中找到幾個古怪的娃娃。”
“我之……之前,在,在網……上見過這類東西,網上把它們傳得十分玄乎,說這種娃娃有安神啦、鎮宅啦、轉運啦之類的功效。”
“我懷疑死者生前接觸過相關資訊,遭遇了詐騙。”
“因為這類娃娃在相關詐騙話術裡標價極高,然後我就想到六個月前就診時,死者跟精神科醫生提起過,她承受著很重的家庭方面的壓力。”
“我在想,會不會正是這場詐騙,進一步加重了她的病情。”
聽見這個線索,陳希雙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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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輕年,唉:希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