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昊運也把杯子遞過去:“我也來點,不過少倒啊,我酒量不行。”
陳亦白沒說話,但默默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轉頭囑咐向葵:“克己復禮,不可過貪。你上次醉到在路邊數螞蟻的事,忘了?”
向葵衝他眨眨眼:“哎呀沒關係,有你在,小白對我最好了~麼麼噠。”
“你倆能不能別在這秀恩愛。”京野嘴上嫌棄著,手裡的酒瓶卻沒停,依次給各人斟上。
輪到季詩情,京野瓶口剛傾斜,她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杯口。
“我戒了。”
京野手一頓,瓶口懸在半空,挑了挑眉:“你戒了?”
“嗯。”
他放下酒瓶,表情又好笑又好氣:“逗我呢,你是戒酒還是戒我帶來的酒?我酒有問題?”
眼見京野不信,向葵替她解釋道:“小野,她真戒了,都戒三年了。”
京野歪著頭,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酒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向葵倒也沒避諱:“害,什麼啊。是詩情男朋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未婚夫,不喜歡酒味,所以詩情就戒了。”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京野抬眼看向季詩情,語氣還是懶洋洋的調子,但尾音往下墜了一下:“未婚夫?那個肘子肉?”
向葵嗆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糾正:“肘子、什麼肘子肉?人家叫周宥資!”
“哦,周肘子。”
“京同學,麻煩您老人家尊重一下我未婚夫。人家叫周、宥、資。發音不難吧?跟我念,yòu zī。”
她語氣平平的,帶點無奈,又帶點懶得跟他計較的隨意,像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德行。
“行行行,柚子柚子,周柚子行了吧。”
季詩情:“……”
跟這人沒法聊。
她懶得較真了,乾脆換了個話題:“你怎麼突然回國了?別跟我說就為了染個紅毛回來炸我一頓禮花。”
京野靠在椅背上,語氣收回來一些:“正經事。美國那邊AI現在搞得風生水起,國內這塊還一片空白。我打算在國內開個分公司,主攻AI研發。”
“你打算在國內發展?”
“嗯,至少三五年不走了。”他頓了頓,杯沿湊到嘴邊又放下,話頭一轉,“不過這次回來,除了開分公司,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季詩情夾菜的動作慢下來,抬眼看他:“什麼事?”
京野把酒杯擱下,目光曖昧地落在她臉上,帶著點讓人摸不透的笑意:“不告訴你,等辦成了再說。”
季詩情“切”了一聲,別過臉去夾菜:“不說拉倒,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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