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資料很齊全,不過誰知道呢。”京野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可能這邊的流程跟國外不一樣吧,問題不大,再多跑幾趟就是了。”
“行,需要幫忙和我說。”
“暫時還不用。”
說著兩個人就把桌上那點早飯掃得差不多了。京野站起來,把空盒子一個一個收進紙袋裡。
季詩情蹲在行李箱旁邊,往第三個箱子裡塞鞋,頭也沒抬:“你收拾完了就去忙你的事,我這還一大堆東西要理呢。”
京野把紙袋打了個結,靠在桌邊看著她:“收拾好了的話等會兒我送你去。”
季詩情抬起頭來一臉懷疑地看著他:“你有這麼好心?”
京野下巴微微一抬,嘴角掛著一抹不怎麼正經的笑:“嗯哼,我一直都是這麼善良。”
“行吧,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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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下樓,京野把那三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穩穩當當塞進他的黑色大G裡。
季詩情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系安全帶的時候側頭看了他一眼:“車開穩點,我箱子裡有護膚品,別給我顛碎了。”
“碎了正好,給你換一套新的。”京野發動引擎,單手打方向盤,車子從月泊灣的地庫緩緩駛出去。
車開往西岸半島。
漸漸地高樓和商圈一點點退遠了,車道越來越安靜,行道樹從國槐變成了法桐。
從沿河而築法桐的林蔭道穿過後。兩旁的圍牆漸漸高起來,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灰瓦和飛簷,整條路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一兩輛車經過,聲音都被路邊的綠化帶吸走了大半。
京野把車速放慢了一些:“這地方住著不悶嗎?那兵馬俑本來就話少,再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倆在家估計連咳嗽都有回聲。”
季詩情靠著副駕窗邊,看著窗外滑過的灰牆和樹影,語氣淡淡的:
“這還悶?這西岸半島靜謐且安全性極高。有錢都買不到,沒有空房,不然我早搬來了。”
京野‘嗤’了一聲,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往窗外隨意一劃:
“那又怎樣,我看還不如月泊灣大平層,樓下車水馬龍的,商超、酒吧、連SPA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我半夜兩點想喝杯酒,下樓走兩步就到。
你在這兒半夜餓了你只能翻冰箱,要是發現冰箱裡只有保溫杯泡枸杞,你就該哭了。”
“去去去,跟你這種天天喝酒蹦迪的人聊不到一塊去。”
“我天天喝酒蹦迪?季詩情,高中的時候,還是你天天拉著我去酒吧的。”
季詩情被他一揭老底,耳根子微微發熱,但嘴硬得很:“我那是帶你見世面!”
她說著看了一眼窗外,黑色鐵藝大門已經出現在視線裡了,“到了,前面停就行。”
京野把車停穩,將行李箱從後備箱拎了下來,嘴角掛著那副慣常的痞笑,目光落在她臉上:“得,季大小姐,任務完成,不獎勵我一下?”
季詩情接過行李箱,伸手把垂到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柔和:“謝了~任務完成得挺利索,回去記得給自己記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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