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裡的東西她一樣都沒放過,靠牆的那排展示櫃被她推倒,連帶擺件碎了一地。
掛在牆上的字畫,她夠不著,就踩在椅子上扯下來,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她一邊砸,一邊罵,聲音還啞著:“周宥資,你個負心漢!你個死渣男!”
“我追了你四年,你竟然跟別人生了孩子,一邊釣著我,一邊給人家當爹,你怎麼好意思的!”
她說著,把矮几上的那盞檯燈掃到了地上,埋怨的聲音在屋子裡來回撞。
砸到最後,手都酸了,站在滿地碎片中間喘著氣,眼淚這才掉下來。
她抬手抹了一把,沒擦乾淨,索性不擦了。
大廳那頭,京野幾人也砸瘋了,像是把這幾年替季詩情憋著的氣,全撒在了這間莊園裡。
“詩情呢?”幾人停了手才發現季詩情不見了。
京野四處看了看道:“你們把能砸的都砸了,我去找她。”
他順著長廊往裡走,一路走到走廊盡頭那間屋子。
門開著,季詩情蹲在地上,背對著門,懷裡抱著自己,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沒什麼聲音。
京野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便走到她身邊,抱住了她:“小哭包,肩膀借你靠。”
季詩情聽到這話忍不住了,抱住京野放聲大哭起來,哭到嗓子都啞了,這才悶聲道:“京野,謝謝你。”
京野從兜裡掏出紙巾,替她擦了擦眼淚:“你我之間,不說這些。”
“心情好點了嗎?不如再陪你把九州資本也砸個稀巴爛?”
季詩情苦澀搖搖頭:“算了,就到這吧。”
“不忍心了?”
“不是。”她垂下眼,把手裡的紙巾揉成一團,“主要是怕連累你們。”
京野聽完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季詩情,我們之間談什麼連累,你殺人我遞刀,我永遠心甘情願當你的共犯,就這麼簡單。”
季詩情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一層。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四年,眼睛大概是白長了。
京野陪了她這麼久,她卻一門心思往那堵名為“周宥資”的牆上撞,撞得頭破血流還覺得自己不夠努力。
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這麼個爛黃瓜!
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也不知是罵周宥資還是罵自己。
“京野。”
“嗯?”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說話這麼中聽。”
”。屈委你得不見,心我,了哭別“:來起拉上地從把手野京”。晚不也現發在現“
”!呢哪在倆你,詩,野京“:喊大在葵向,邊那廳大
。子屋的爛砸被間那了出走著牽他由任詩季,走外往手的著牽野京”!了來“
”。話電的哲明季,詩“:來上迎趕來出們他見,機手著舉裡手,頭一另廊走在站葵向
。機手帶沒己自,現發才這詩季
”。哲小,喂“:平放音聲把量儘,機手的葵向過接
”?嗎好還你,姐“
”?了麼怎,事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