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收起手機，淡淡道：“他一個人能弄到那麼多基因藥劑？憑他一個徐二懶，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徐德勝，這種話你信嗎？”
徐德勝苦笑了一下：“陳掌門，我若知道，哪敢不管？徐二懶這小子從小就不安分，家裡長輩寵著，出去之後又結交了一幫不三不四的人。如今影片拍到了他，我也很震驚。
您放心，我這就把人叫回來，當面跟您對質。”
陳陽道：“把人交出來，我要處理。”
徐德勝一愣，隨即面露為難之色：“陳掌門，這……人已經不在了。您要交人，我恐怕交不出來。”
陳陽目光一凝，語氣冷了下來：“不在了？你騙誰？我拍到他的時候，他活得好好的。如今一句不在了，就想把事情推乾淨？”
徐德勝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不敢騙您。徐二懶確實已經死了，就在昨晚。他的屍體已經運回了莊園，還沒來得及處理。陳掌門如果不信，我可以帶您去看。”
陳陽當然知道徐二懶已經死了，人正是他親手殺的。但他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知曉的神色，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死了？死得這麼巧？我這邊剛查到你們用基因藥劑的事，他就死了？”
徐德勝連連點頭：“我哪敢在這種事情上騙您。他死的訊息，族裡的人都知道。您要是不信，我讓人把屍體抬來也成。”
陳陽擺了下手：“行了，我不需要看屍體。他死了，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徐家這麼多人，他一個人能掀多大的浪？背後誰在支援，誰在提供藥劑，必須查清楚。
我給你們時間，但清微派的耐心有限。”
徐德勝聽得眉頭直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可人都已經死了，這還怎麼查？他既已死，那些事就隨著他斷了。”
陳陽看著他，目光像刀子一樣：“他手底下那麼多人，總能問出點什麼吧？徐德勝，你如果連這都查不出來，那這個徐家當家人的能力，我看也到頭了。”
徐德勝臉色一白，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應。他不是不想反駁，可站在他面前的是清微派掌門。他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他能硬碰的人。
陳陽站起身，緩步走到徐德勝面前，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徐德勝，你是忘了李家的事情了？李家當年在南海何等囂張，最後什麼下場，你應該還沒忘吧？”
徐德勝身體一顫，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李家覆滅的事在整個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知道，背後與清微派脫不了干係。這話從陳陽嘴裡親口說出來，比任何威脅都更沉。
陳陽繼續道：“你們徐家若再執迷不悟，抱著僥倖心理，我不介意讓你們成為下一個李家。到那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徐德勝臉上已經徹底沒了笑意，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的汗，連連點頭：“陳掌門說得對，是我糊塗。我這就安排人嚴查，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陳陽道：“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查清楚了，把人交出來，這事尚可了結。若是查不出，或者你們還想包庇什麼，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他不再看徐德勝，轉身朝門口走去。
流雲真人跟在他身後，也丟下一句：“徐總，好自為之。”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留下徐德勝一個人站在沙發前，臉色青白交錯。等門關上，他才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大口喘了幾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徐德勝從抽屜裡拿出一部黑色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電話響了三四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什麼事？”
徐德勝低聲道：“三叔，出事了。陳陽找上門來了，就是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清微派掌門。
他手裡有影片，把徐二懶他們用基因藥劑的畫面拍下來了，今天直接拿到我面前來問罪。我……我沒瞞住，他還威脅說，三天不給結果，就要讓我們徐家變成第二個李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冷哼：“你怕什麼？天還沒塌。他想查，就讓他查去。徐二懶那邊能做的文章，你不是已經處理乾淨了嗎？”
徐德勝道：“人是死了，可王二麻子他們幾個還在。陳陽說，讓我從他手底下的人查起，這要是真查下去，我怕牽扯出別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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