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胳膊舉在半空中。
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一大媽趕緊拉他:“他們推著個人,趕緊去看看。”
倆人跟了過去。
秦淮茹被送進了手術室,門啪的一聲關上。賈東旭、閆解成、劉光天幾個人靠在走廊的牆上,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易中海快步走到賈東旭跟前,彎下腰:“東旭,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抬起頭,眼眶通紅,滿臉都是淚。
“師傅,淮茹去上廁所的時候被人給襲擊了……滿臉都是血啊……”
易中海聽完,心裡一陣憤憤不平。
滿臉都是血,下午的時候老子也滿臉都是血呢!
這都說了師徒如父子,你爹我滿臉血躺在地上,你拉著你媽就跑。現在你媳婦出了事,你倒急得跟瘋了似的。
但他臉上還是一副關心的樣子,伸出手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東旭,按理說,淮茹天天在院子裡,能得罪誰呢?”
賈東旭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淚還沒幹,就迸出了兇光。
“肯定是孫大壯!淮茹才誣陷他就出事了!就是他乾的!我要去報公安,把他拉去打靶!”
他蹭地站起來,拔腿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連忙按住他,回頭招呼幾個年輕人:“光天,解放,你們幾個小夥子陪著東旭去。這裡我們三個老傢伙守著就行。”
劉光天和閆解放從地上爬起來,架著賈東旭的胳膊,幾個人風風火火地出了醫院。
走廊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老傢伙。
劉海中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開口:“老易,你真覺得是孫大壯乾的?”
易中海恨恨地說:“不是他該能有誰?這麼心狠手辣的事,旁人幹不出來。”
劉海中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擺了擺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老易,狹隘了啊。孫大壯以前多老實個人,根本就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易中海冷冷地說:“那今天下午呢?”
劉海中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搖了搖手指。
“那還不是被你們逼急了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可這和秦淮茹這事兒不一樣,打人是當面打,那叫一時衝動。
“跟蹤人、劃人臉、撒煤灰,這叫什麼?這叫蓄謀己久,手段歹毒。根本就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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