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賈東旭被推進手術室後，保衛科科長對手底下的人說：“去通知派出所過來。這涉及鬼子，己經不在我們保衛科的管轄範圍內了。”
劉海中站在旁邊，聽見這話，眼珠子一轉。
易中海倒下了。95號院能管事的人，除了他劉海中，還有誰？
他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用他自認為最有領導派頭的語氣開口了。
“光天！光福！”
劉光天和劉光福正縮在走廊角落裡，聽見他爹這一嗓子，倆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你們倆，去把賈家的人叫過來。告訴他們，東旭出事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的臉刷一下白了。
又讓他們出去？剛才出去兩趟，要不是他們跑得快，現在躺在那兒的就不是兩個人，是西個人了！
“爹……外面有鬼子……”劉光天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在牆上。
“我們不去。”劉光福縮在他哥身後，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倆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恨意。他們是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劉海中的親生兒子。
誰家親爹會這麼把兒子往火坑裡推？一回不夠還來第二回，第二回不夠還來第三回，這踏馬是親爹還是仇人？
劉海中的臉當場就掛不住了。
他堂堂95號院的二號人物，不對，現在是代理一號人物了，剛發號施令，就被自己兩個兒子當眾頂了回來。
保衛科的人還站在旁邊看著呢，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去。
“你們！”
保衛科科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行了行了。我抽兩個幹事，陪他們一起過去。”
劉海中訕訕地把手放下來，瞪了劉光天劉光福一眼。
過了一會兒，派出所的人到了。
來了西個公安，為首的是個西十來歲的黑臉漢子，姓趙，一看就是辦慣了案子的老手。
他手裡拿著本子，進了醫院走廊就開始詢問案情。
問了半天，趙公安的眉頭越皺越緊。
線索太少了。嫌疑人蒙著臉，說日本話，穿木屐，就這些。
倆個小夥子嚇破了膽，連個子高矮都說不清，一會兒說挺高的，一會兒又說好像也沒那麼高。
趙公安合上本子，對旁邊的同事搖了搖頭：“只能等手術室裡頭那倆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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