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押出走廊後，易中海和賈東旭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分別安置在兩間病房裡。
趙公安推開易中海病房的門，在床邊坐下，翻開本子。
易中海一看見穿制服的，眼珠子就瞪圓了。他用左手撐著床沿想坐起來，牽動了右手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又倒回枕頭上。
“公安同志……是鬼子！千真萬確的鬼子！”
“你說說，怎麼個鬼子法。”
易中海嚥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一層虛汗。
“他會說日本話！穿木屐！蒙著臉！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隔著好幾米遠的距離，就這麼一伸手！我手裡的棍子，嗖的一下就沒了！憑空消失！一眨眼又出現在他手裡！”
趙公安手裡的筆停了。
他抬起眼，盯著易中海看了兩秒。
“易中海同志，我警告你，不要搞封建迷信。”
“千真萬確啊！”易中海臉上寫滿了絕望，聲音都在打顫，“公安同志，你相信我啊！我親眼看見的！那是鬼子！真鬼子！”
趙公安合上本子，站起身。
他把凳子推回原位，看著易中海的眼睛，語氣平靜：“易中海同志，你可能是被嚇到了，產生了幻覺。好好養傷。另外，想到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告訴我。”
門關上了。
趙公安站在走廊裡，沉默了幾秒，又推開了賈東旭的病房。
賈東旭躺在床上，看見公安進來，眼珠子激動得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他想抬起手指著公安，但胳膊不聽使喚，只能拼命扭著脖子。
“公安同志！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知道！”
“慢點說。是誰？”
“孫大壯！就是我們院的孫大壯！他打我的時候專門把蒙臉的毛巾拽下來了，讓我清清楚楚看見了他的臉！
他還跟我說，我媳婦秦淮茹也是他襲擊的！他親口承認的！你們快去抓他！快去！”
趙公安的筆在紙上寫了兩行，又停了。
兇手蒙著臉來，專門在受害者面前把臉露出來？還主動承認自己犯了另一起案子？
要麼是瘋了，要麼是在找死。可昨晚那兩起襲擊案，手段利索，進退有序，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瘋子的手筆。
“你好好養傷。有進展會通知你。”
趙公安出了病房，站在走廊裡，點了根菸。
這兩個受害者，一個說自己遇上了會法術的真鬼子，一個咬死了是院裡的孫大壯乾的。一個搞封建迷信，一個更像是栽贓。
但這個案子涉及到鬼子，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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