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易中海和賈東旭幾個人在衚衕裡受到了襲擊。易中海右手斷了,賈東旭更是變成了癱瘓。”
孫大壯愣了一下。
然後他高興地跳了起來。
“是哪位英雄好漢乾的!”
孫大壯轉著圈在屋裡走了兩步,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表達自己的激動。
“趙公安,你找到了這位好漢,一定得告訴我!我去給他送錦旗!寫八個大字,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趙公安看著孫大壯這副興高采烈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他把本子合上,往兜裡一揣,再無試探的興趣,轉身就走。
一個剛犯了大案的人,第一反應是高興得蹦起來拍著大腿要給兇手送錦旗。
這種反應,要麼是天生的影帝,要麼是真跟他沒關係。
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了孫大壯陰陽怪氣的聲音。
“你們這群公安果然就沒一個好東西。和那個王主任有什麼區別?什麼玩意!
趙公安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眼睛瞪了過去:“你說什麼!”
孫大壯靠在桌邊,聲音反倒低了下去,沒了剛才的咄咄逼人,卻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失望。
“我都說了我被搶劫了,你就跟沒聽到過一樣。”
趙公安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訓斥卡在了嗓子眼。
他的臉罕見地紅了一下。
這一整個晚上,他一門心思撲在這個鬼子案上。孫大壯說他被搶劫這件事,他不是沒聽見,但確實沒往心裡去。
在他的潛意識裡,鄰里糾紛跟涉及鬼子的大案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事。
他看著孫大壯的眼睛,鄭重地說。
“我會順便幫你調查的。”
一個小時後,東跨院的一對一詢問全部結束。
幾個公安聚在中院,趙公安把本子攤在石桌上,率先開口。
“根據我的調查,孫大壯作案的可能性很小。原因很簡單,他是農村來的,不可能接觸到日語。
“而昨晚有多個目擊者聽見兇手說日本話。另外,他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剛剛作了案的人。”
另一個公安點點頭:“我贊成趙隊的看法。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賈東旭在廠子裡仗著他師傅是易中海,得罪了不少人。
下了班還經常去八大胡同玩,有好幾個人都說他結了婚以後也還是常去,還經常為了女人爭風吃醋打架。”
又有一個公安接上話,聲音嚴肅:“趙隊讓我問孫大壯在院子裡的事。除了閆埠貴和劉海中,其他人都承認了,孫大壯被以易中海為首的一群人在院子裡長期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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