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幹什麼的？”
易中海這時候上前一步，臉上掛著沉重的表情：“公安同志，別跟他一般見識。傻柱昨天被孫大壯打得不能生育了。理解一下吧。”
這話一齣，院子裡嗡的一聲炸了鍋。
眾人全都驚呆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傻柱，又看向孫大壯。
傻柱變成絕戶了？
這孫大壯下手也太狠了吧，一個大小夥子，把人打成絕戶？這比殺人還狠啊。
孫大壯站在院子中間，臉上沒有一絲慌張。
“傻柱，我告訴你，你這種趴在勞苦大眾頭上吸血吃肉的畜生，老子沒把你打死，算你運氣好。”
傻柱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紅了。他嗷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一頭被捅了的蠻牛一樣朝孫大壯衝過去。
易中海和幾個聯防隊員趕緊衝上去拉住他。易中海用左手抱著傻柱的腰，聯防隊員拽著傻柱的兩條胳膊，三個人才把他按住。
“柱子！別衝動！別衝動！”
傻柱被拉著往後退，兩條腿還在半空中蹬著，嘴裡罵個不停。
孫大壯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等傻柱被拉住了，才慢悠悠地繼續開口。
“傻柱，其實你有沒有生育能力都不重要。”
“你這輩子，本來就是個絕戶命。”
傻柱停止了掙扎，瞪著眼睛看著孫大壯：“你說什麼？”
孫大壯的目光越過傻柱，落在易中海臉上，似笑非笑地說：“是吧，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抽了一下，厲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孫大壯冷笑一聲：“我胡說八道？你易絕戶本來就只想著讓傻柱當賈家的血包，根本就沒想過讓他結婚。
“每次傻柱去相親，你都派秦淮茹去搗亂，你易中海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他轉過身，對院子裡的人攤了攤手：“不然你們想想，傻柱這麼好的條件，軋鋼廠大廚，一個月三十多塊工資，有房有手藝，都快三十了還討不到媳婦？不奇怪嗎？”
院子裡嗡地一聲炸了鍋。
“是啊，傻柱條件是不差。”
“每次相親都黃，是有點邪門。”
傻柱站在院子中間，臉上的憤怒慢慢變成了茫然。
他想起前年那回，人家姑娘都點頭了，秦淮茹突然跑來幫他洗內褲，沒話找話地聊了半個鐘頭。
姑娘回去就託媒人帶了話，說不合適。
好多回。每一回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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