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伸出手，在孫大壯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帶著意氣風發的豪氣。
“大壯，以後軋鋼廠就是咱哥倆的了。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孫大壯笑了笑，擺了擺手：“李廠長，我對這些沒興趣。軋鋼廠的擔子，還得你一手挑啊。”
李懷德聞言，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親切了。
“還叫什麼廠長？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李哥就行了。”
孫大壯也不扭捏，點了點頭：“行，李哥。那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要走，李懷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等等。”
李懷德轉身回了辦公桌，拉開抽屜，把裡面的錢和票全劃拉出來，也沒數，首接一把塞進孫大壯手裡。
“拿著，別跟哥客氣。”
孫大壯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厚厚一疊，往兜裡一揣，咧嘴一笑：“那謝了，李哥。”
“自家人，客氣什麼。”李懷德笑著擺了擺手，“去吧。”
孫大壯沒再客氣，轉身出了門。
門關上以後，李懷德站在辦公桌後面，久久沒有動。
他點了一根菸，靠在椅背上，目光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這個人就像個謎團。
以前就是個不起眼的學徒工，丟進人堆裡找都找不出來那種。
突然就爆發了。
做事毫無章法可言，每一步看著都像是走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可偏偏他一次都沒出事。易中海，聾老太太，現在連楊衛國都被他輕而易舉地扳倒了。
李懷德吐出一口煙霧，眯起了眼睛。
最重要的是，剛才衝進來的那些保衛員，一個都沒打出子彈。
他想起了孫大壯當時站在辦公桌後面的樣子，槍口冒著青煙，臉上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絕對不是巧合。
李懷德從來不相信什麼運氣。
所有看似巧合的事情，背後一定有人在佈局。他只是不明白，孫大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這種人是掌控不了的。
得想個辦法，把他死死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不然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活在這種不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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