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賈東旭和秦淮茹太廢物了。他們要是能幹，你會吃不上肉？”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孫大壯！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孫大壯沒理她，繼續看著棒梗，語氣慢悠悠的：“棒梗，你過來。我有辦法讓你吃上肉。”
棒梗盯著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手撐在地上，慢慢地往孫大壯那邊爬了過去。
秦淮茹急了，撲上去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棒梗！別去！他在騙你！媽一定給你想辦法！”
棒梗一把甩開她的手，扭過頭，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你給我滾開！等你的肉？小爺等了多少年了！”
秦淮茹的手懸在半空，愣愣地看著棒梗，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孫大壯……我們賈家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對我們……”
“你這種人……會有報應的……”
孫大壯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報應？”
他笑了一下。
“我的報應我不知道。但你的報應來了。”
他大步走到秦淮茹面前，一手揪住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掄圓了，照著秦淮茹另一邊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啪！”
“啪！”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又狠又密，打得秦淮茹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亂擺。
血從嘴角、鼻子裡流出來，滴在地上，濺在衣襟上。
十幾巴掌下去，秦淮茹兩邊臉全腫了，血糊糊的一片，整個人軟癱在地上，連呻吟聲都微弱了下去。
孫大壯鬆開手，她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棒梗從始至終，連看都沒往那邊看一眼。
他爬到孫大壯腳邊，抬起頭，眼睛裡只有那盆雞肉：“我要吃肉。”
孫大壯低頭看著他，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腦袋。
“傻小子啊。你現在是空有一座金山，卻不知道利用啊。”
棒梗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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