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被綁在椅子上,聽見鐵門響動的同時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停止了。
休息了一晚上,兩個人的氣色明顯比昨天強了不少,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眼神雖然還有些渙散,但己經能聚焦了。
“恢復得不錯啊,柱子,老易。昨天睡得好不好?”
孫大壯揹著手走到兩人面前,語氣親切。
傻柱抬起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看到孫大壯的瞬間,眼淚就流下來了,聲音崩潰得不成樣子。
“讓我死吧……求你了……讓我去死吧……別再折磨我了…
易中海也跟著開口,聲音乾澀發顫:“孫……孫大壯……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求你……你給我個痛快……就一下……一了百了……”
孫大壯身體微微前傾,微微一笑:“哦?還敢跟我討價還價?老易,你膽子不小啊。”
易中海的身體又抽搐了兩下。他怕極了這個笑容。每次孫大壯露出這種笑容,接下來就會發生一件讓他生不如死的事。
“我說!我說!不敢討價還價!我全說!”
他大口喘著氣,等痙攣稍微緩下來,才斷斷續續地開口:“你那個親戚……就是讓你來接班的那個人……也是被我們害死的!”
孫大壯的笑容消失了,他慢慢彎下腰,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說具體點。哪些人?”
易中海被他那雙眼睛盯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的:“是老太太……老太太想上他門去吃飯……他不願意……還罵了老太太幾句……”
“老太太咽不下這口氣……讓我和閆埠貴請他吃飯……說是和解……但他不願意來……”
“最後……最後是老太太讓劉海中把他叫來的……劉海中和他的關係還不錯……他信劉海中……”
“吃完飯……我們給他喝了醒酒湯……湯裡下了毒……他喝了過幾天就……”
孫大壯打斷了他,語氣平靜:“然後你和閆埠貴、賈家就準備瓜分房子和工位。但沒想到我來了,是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在椅子上,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絕望的祈求。
“我都說了……我全說了……你放過我吧……求你……給我個痛快……”
孫大壯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
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口了:“劉海中應該不知情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他……他不知道……他就是個蠢貨……那天他喝多了,還以為就是個意外……還勸我們別多想……”
孫大壯聽到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不覺得易中海到了這個地步還敢說假話,而且他也沒必要替劉海中掩蓋。
一個蠢到連被當了槍使都不知道的人,不值得任何人替他扛罪。
有時候,蠢人靈機一動,比壞人可怕得多。
壞人知道自己在作惡,會有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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