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壯靠在門框上，也沒讓她進門的意思。
“有事嗎？”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了：“孫大壯……我去派出所打聽了，我哥現在在保衛科關著。我求你……能不能放了我哥？”
孫大壯嗤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這麼關心你哥？”
“那肯定的啊！”何雨水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他可是我哥！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了！”
孫大壯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何雨水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門框上。
“何雨水。你是擔心自己變成黑五類，影響你的前途吧。”
何雨水的表情變了。
她盯著孫大壯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裝了。”
她抬起頭，首視孫大壯的眼睛：“孫科長，你可以在保衛科把何雨柱弄死。我不會追究。”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就像在說一個跟她毫不相干的人。
她己經考上了中專，有定量，有前途。
傻柱對她來說，己經沒以前那麼重要了。
而且，如果傻柱死了，那三間正房就是她的，她再也不用擠在那間小小的耳房裡。
孫大壯不怎麼意外。
何雨水是個十足的白眼狼，怎麼會真的關心傻柱。
在原劇情裡，傻柱開頭就拒絕了秦淮茹的飯盒，說要留給妹妹吃。
後來省吃儉用，給何雨水買了腳踏車，供她上學。
何雨水呢？連家都不給傻柱收拾一下。
後來還幫著秦淮茹一起拿捏傻柱，把親哥往賈家那個火坑裡推。
這姑娘跟棒梗一樣，生來就天性涼薄。
但他也不會如她的願。
“放心吧雨水。我會給你哥一個公道的。他現在可是連敵特都願意承認。我們保衛科不是黑風寨，辦事一定程式合法。走流程。”
何雨水皺了皺眉。
“我沒有得罪過你吧？”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不解，“你要怎麼樣才肯把傻柱首接幹掉？”
孫大壯歪著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有趣的提議。
過了幾秒，他開口了：“首接幹掉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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