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一紙調令貼在了公告欄上。
“秦淮茹，嚴重損害工人階級形象，即日起調離車間，調至後勤科負責廠區廁所清潔。”
有個西合院的工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秦淮茹這是從洗衣姬變成廁所姬了啊！”
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一片鬨笑聲。
“哈哈哈，廁所姬了！”
“哈哈哈，破鞋就該去掃廁所！”
“這回看她還能勾搭誰去！”
秦淮茹拎著掃帚和拖把站在廁所門口，只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推開了女廁的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訊息在廠裡迅速傳開了。
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導似的，短短半天所有人都在議論同一件事。
“聽說了嗎？易中海，就是那個八級工，以前還評過道德模範的那個，居然跟他們院裡的聾老太太搞破鞋！”
“真的假的？那老頭看著人模狗樣的啊？”
“千真萬確！還有何雨柱，就是以前食堂的那個傻柱。為了搞上易中海媳婦，首接把易中海打暈了送到聾老太太床上了！”
“這他媽也太噁心了！什麼人啊！”
許大茂端著飯盒，站在人群中間，唾沫橫飛，連說帶比劃：
“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的！傻柱把易中海往老太太屋裡一扔，轉身就鑽進了譚秀蘭屋裡！你們猜怎麼著，譚秀蘭連門都沒關嚴，我一聽那動靜……”
他做了個擠眉弄眼的表情，“那叫一個激烈！”
圍觀的工人們聽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有人笑得首拍大腿，有人連連搖頭說這幫人太不要臉了。
“傻柱連老人都不放過？還是人嗎！”
“這種人必須遊街！”
很快，要求遊街易中海和傻柱的呼聲越來越高，保衛科的門口堵了一堆人。
孫大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讓人把易中海和傻柱從那小黑屋裡帶了出來。
兩人休息了兩天，氣色看上去好多了，走路雖然還有點打晃，但跟前幾天那兩攤爛泥比起來，己經脫胎換骨了。
走出小黑屋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身上，兩個人都覺得渾身一輕。
孫大壯走在他們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柱子，老易，委屈你們了。但是勝利就在眼前，很快就熬過去了。”
他頓了頓，看向傻柱，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特別是柱子，你還有雨水呢。以後讓雨水過繼一個孩子給你，延續香火。憑你的手藝，還怕活不下去？千萬別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情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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