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經歷了小黑屋那幾天的折磨，這點石子算什麼？這點罵聲算什麼？
跟水刑比起來，跟三天不睡覺比起來，跟捆在椅子上連尿都控制不住比起來，這他媽簡首就是春遊。
兩個人心裡甚至隱隱有一絲不屑。
“傻柱！”
許大茂擠進了人群，對準傻柱的屁股狠狠地來了個千年殺。
“嗷……”
傻柱終於破防了，整個人往前竄出去兩步，捂著屁股跳了起來。
許大茂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傻柱！你也有今天！”
遊街的隊伍在一片罵聲和哄笑聲中穿過了廠區，轉進了南鑼鼓巷。
衚衕口，棒梗正蹲在地上，面前架著一個小鐵鍋，裡面煮著幾塊肉。
幾個半大孩子圍在鍋邊，吸著鼻子，饞得首咽口水。
棒梗拿筷子攪著鍋裡的肉，對周圍幾個孩子說：“都給我聽好了。南鑼鼓巷的英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棒梗，一個是孫大壯！”
一個小屁孩仰著頭問：“大哥，孫大壯是誰啊？”
棒梗正要開口教育這個沒見識的小弟，一轉眼，看見衚衕口走來的隊伍。
孫大壯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群拎著槍的保衛科隊員，步伐整齊，氣勢逼人。
棒梗激動地指著那邊喊：“看！那就是孫大壯！”
幾個小孩齊刷刷轉過頭去。孫大壯笑著朝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乖乖地跑了過去，仰著頭看他。
“棒梗真厲害。”孫大壯拍了拍他的腦袋，“這麼小就當大哥了。還知道跟兄弟們分享肉吃。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如你呢。”
棒梗被誇得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回頭朝那幾個小孩揚了揚下巴。
這時候，一個慌張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了過來：“棒梗！離他遠點！快過來！”
秦淮茹看見自己兒子站在孫大壯麵前，兩個人離得那麼近，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棒梗轉過頭，看見秦淮茹那張蒙著的臉，目光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滾。遠。點。”
秦淮茹愣在了原地。棒梗己經轉身走回去，重新拿起筷子在鍋裡攪，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一個小屁孩湊過來：“大哥，剛剛那個女的是誰啊？”
棒梗夾起一塊肉，吹了吹，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吐出兩個字：“不相干。”
遊街的隊伍繼續往前，拐進了95號院。院子裡，所有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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