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壯看著傻柱和易中海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心只想保命的模樣，開口說道。
“對了。前幾天，何雨水來找過我。”
傻柱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亮起一絲期待的光。
“她說有些話，想當著全院人的面，親口告訴你。”
孫大壯朝人群外招了招手。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何雨水從後面走了出來。
傻柱看見妹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在發抖：“雨水……哥好痛……真的，好痛好痛……這段時間，哥全是靠著想你才撐過來的…”
何雨水走到人群中央，轉過身，面對傻柱。那張臉上，是傻柱從未見過的冷漠。
“我要和何雨柱劃清界限。”
院子裡嗡地一下炸了鍋。
“劃清界限？這不是親兄妹嗎？”
“何雨水這是怎麼了？”
“這也太狠了吧……傻柱對她可不差啊……”
傻柱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何雨水，像是沒聽懂她說的話。
“雨水……你一定是在跟哥開玩笑……對不對？”
何雨水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傻柱的聲音開始發抖，越抖越厲害：“是不是孫大壯逼你的？是不是？雨水你告訴哥，你別怕，你告訴哥！”
何雨水轉過身，朝他逼過去。
她的臉湊近了，眼睛對上了他的眼睛，那張從來都是乖巧溫順的臉上，此刻全是猙獰的厭惡。
“何雨柱。我忍你很久了！像你這種道德低下、智力不全、饞寡婦的賤貨蠢貨，怎麼配做我的哥哥？！”
傻柱臉上的血色刷地退了個乾淨。
“去死吧你！去陰間裡饞寡婦吧！”
傻柱的腿一軟，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在地上。
“可……可我也沒讓你捱過餓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委屈，眼淚順著那張滿是淤青的臉往下淌：“你的生活費我從沒斷過……你吃的穿的我都供著……雨水你醒醒啊……你清醒點……”
何雨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今天來，就沒打算給自己留退路。
傻柱一死，三間正房歸她，她明天就去賣掉，拿著錢遠走高飛，這輩子都不回這個破院子。
既然要做，就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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