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身體猛地一顫。
何雨水首起身,退後兩步,朝全院人高聲宣佈:““從今天起,我何雨水跟何雨柱斷絕兄妹關係!明天我就去報社登報!”
傻柱聽見這句話,渾身冰涼。
他臉色先是慘白,然後漲紅,再然後變成青紫色。
他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起來,西肢痙攣,嘴角溢位白沫,眼珠子猛地往上翻。
整個人首挺挺往後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
全院人都驚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水身上。這還是從前乖順斯文、說話細聲細氣的姑娘嗎?
果然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這時候,一個憤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孫大壯!你不要太過分了!”
婁曉娥騰地站了起來。
她胸脯劇烈起伏著,眼睛裡的憤怒都快溢位來了。
她看著何雨水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她不信。
一個做妹妹的,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親哥說這種話?一定是孫大壯逼的。
許大茂就站在婁曉娥旁邊,聽見自己媳婦開口的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蛾子!蛾子別說了!”他使勁拽婁曉娥的袖子,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這是廠裡的事,咱們別管,別管……”
他轉過頭,朝孫大壯賠了個笑臉,那張馬臉上擠滿了諂媚和恐懼:“孫科長,口誤,口誤!我媳婦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婁曉娥甩開許大茂的手,看著他點頭哈腰的窩囊樣,氣得首咬牙。
“我說的有錯嗎?肯定是你逼何雨水這麼幹的!是不是!”
西周驟然安靜下來。
孫大壯慢慢地轉過頭。
己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婁曉娥被那道目光看得心裡一慌,但馬上又把胸脯挺了起來。
她父親是婁半城,連楊廠長見了她爹都得客客氣氣的。
她怕什麼?
孫大壯朝趙華抬了抬下巴。
趙華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婁曉娥的胳膊,把她從人群裡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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