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從小到大，她是婁家的掌上明珠，連句重話都沒聽過。
家裡傭人成群的伺候著，出門有轎車接送，連她爹都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愣了兩秒，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朝著孫大壯就衝了過去：“你敢打我！還從來沒有人敢……”
孫大壯抬起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她肚子上。
“嘭！”
婁曉娥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疼得臉都白了。
孫大壯低頭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臭資本家的女兒，敢這麼囂張？居然膽敢襲擊保衛科，給我抓起來！”
兩個隊員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把婁曉娥從地上拎起來，反擰著她的胳膊。
婁曉娥拼命掙扎，兩條腿亂踢，嘴裡罵個不停：“放開我！你們這群土匪！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孫大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很有力氣。不錯。給我掌她的嘴。”
趙華上前一步，掄起手，一巴掌扇在婁曉娥臉上。
“啪！”
婁曉娥的嘴角又滲出血來。她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又一巴掌下來了。
“啪！”
“啪！”
一掌接一掌，又快又狠。
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三步並作兩步湊到孫大壯身邊，彎著腰，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哀求。
“孫科長，孫科長！我家蛾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晚上……晚上我給您送賠禮，保證讓您滿意！求您饒了她吧！”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腰越彎越低，就差沒跪下了。
婁曉娥被趙華打得眼冒金星，但許大茂這副點頭哈腰的窩囊樣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裡頭的屈辱和憤怒轟地一下炸開了，整個人徹底沒了理智，嘶吼道：“許大茂！你這個窩囊廢！找我爹去！找我爹婁半城！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這個畜生！”
孫大壯看著她，輕蔑地笑了一聲。
“婁半城？”
他蹲下身，湊近婁曉娥那張滿是血跡的臉：“我告訴你，別說婁半城了，就是婁全城來了，也得給老子把頭埋低！”
孫大壯站起來，朝兩個隊員擺了擺手：“把這個女人帶到保衛科。好好招待。”
兩個隊員架著婁曉娥就往院門口拖。婁曉娥一路掙扎一路罵，兩隻腳在地上亂踢。
許大茂跟在後面，一路小跑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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