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在暗處搞事，很過癮吧？”
聾老太太后背一陣發涼，拄著柺棍連連後退，聲音都在打顫：“不……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蠢……我什麼都沒說……”
孫大壯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老子對你這麼好，讓老易照顧你下半輩子。你就這麼恩將仇報？”
他朝易中海揮了揮手：“老易。好好照顧照顧她。”
易中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聾老太太面前，站定。
聾老太太看著這個幾十年如一日言聽計從的養老人，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老易……你……你要幹什麼？”
易中海揚起拳頭，一拳砸在她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
“嘭！”
聾老太太整個人被打得往後一仰，柺棍脫了手，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老易……你……你怎麼能對我動手……”
易中海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味的出拳。
“嘭！嘭！嘭！”
聾老太太一開始還在叫罵，後來變成了求饒，再後來只剩下嗚嗚的哭聲。
劉海中實在看不下去了，從人群裡衝出來，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你怎麼能打老人！她可是聾老太太！”
易中海停下手，轉過頭看著劉海中。
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漠然。
“如果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就不會這麼說了。”
劉海中被那眼神嚇得鬆開了手，退後兩步，不敢再吭聲。
孫大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老易，幹得不錯。我很滿意。”
易中海心裡一陣狂喜。
他的小命，應該保住了。
他轉過身，低頭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和剛才毆打聾老太太時的兇狠判若兩人。
“孫科長，您的命令，我絕對不打折扣地執行。這都不算什麼。以後您就看我的表現。”
孫大壯點了點頭，朝趙華揚了揚下巴：“把傻柱潑醒。”
趙華提起一桶水，走到傻柱面前，嘩啦一下兜頭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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