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親妹妹何雨水,可能也不是那麼真心對他。
只有譚秀蘭。
就只有譚秀蘭,對他如此真誠,如此誠摯。
他握緊譚秀蘭的手,深情地喚了一聲:
“蘭兒。”
兩個人的眼裡只有彼此,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親上了。
“砰!”
兩個辦事員同時拍桌而起,西條眉毛都要豎起來:
“傷風敗俗!簡首有傷風化!當我們倆是空氣嗎!”
傻柱和譚秀蘭被嚇了一跳,趕緊分開。兩人背對背站著,小手勾著小手,還捨不得鬆開。
辦事員指著他們,呵斥道:
“你們這兩個老妻少夫,就不能剋制一點嗎!”
傻柱反覆磋磨著譚秀蘭那根粗糲的老手指,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恨不得現在就乾柴烈火。
他慢慢開口,語氣幽幽的:
“剋制?”
“剋制不住的,才是愛。愛從來都是不正常的。如果一個人對你時刻保持清醒、時刻保持克制,那都不是愛。愛是不清醒的,是剋制不住的。”
他頓了頓,同情的目光在兩個辦事員臉上掃了一圈。
“你們倆,應該還沒嘗過愛情的甜吧?我也不怪你們。”
兩個辦事員的臉色,從綠變成了黑,又從黑變成了鐵青。
他們飛快地把證給辦了,啪地蓋上章,把兩個紅本本甩到櫃檯上:
“拿著!滾!”
傻柱和譚秀蘭揣好結婚證,被轟出了街道辦。
身後,兩個辦事員癱坐在椅子上,一個揉太陽穴,一個灌涼茶。
“奇葩,簡首是奇葩!”
“黑五類果然就是不正常!乾的這些腌臢事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們是怎麼好意思的?必須給他們好好宣傳宣傳!讓街坊鄰居都知道知道,這倆玩意兒有多不要臉!”
傻柱和譚秀蘭出了街道辦,往西合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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