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壯笑了笑:“爸,我酒量向來不太行。”
“嗯?”李懷德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
孫大壯看著他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笑而不語。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梅的父母走了進來,兩個人臉上都掛著喜氣洋洋的笑容。
老爺子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大紅信封,笑呵呵地放在孫大壯和李若雲手裡。
“大壯啊,你在工作崗位上要奮勇上進,努力拼搏。若雲啊,你的主要任務呢,就是給咱們家再添一員新丁!”
孫大壯雙手接過紅包,笑著點了點頭:“外公外婆,你們放心。我會盡快的。”
李若雲紅著臉,羞惱地瞟了他一眼。
婚宴開始了。
說是婚宴,更像是家宴。
這個年頭,誰也不敢張揚。來的都是李懷德的一些心腹,加上王梅孃家幾個近親,滿打滿算不過兩桌人。
李懷德從開席就拉著孫大壯灌酒。
一杯接一杯。
李若雲在旁邊拽著她爹的袖子小聲勸,被李懷德一把甩開。
“今天是我閨女大喜的日子!必須喝!大壯,來……”
孫大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個,仰頭幹了。李懷德也幹了,抹了一把嘴角,臉上己經有了幾分醉意。
“再來一杯!”
喝到最後,孫大壯還穩穩當當地坐著,李懷德卻己經趴在桌上,抱著酒瓶子呼呼大睡。
婚宴散去。
孫大壯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李懷德,道別了朝他揮手道別的王梅。
李若雲挽著他的胳膊,倆人並肩走出小洋樓。
這是他重活一世之後,第一次真正找到了歸屬感。
李懷德給他們準備的房子就在隔壁那條街上,獨門獨院,紅磚小樓。
推開門,客廳裡擺著三轉一響,縫紉機、腳踏車、手錶、收音機,一應俱全。
最扎眼的是那臺電視機,在這年頭,一般人家可用不上。
裝修也十分考究,牆上貼著淡雅的桌布,窗簾是素色的,茶几上還擺著一盆蘭花。
一看就是請人專門弄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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