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中院。
傻柱摟著譚秀蘭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饜足的笑容。
這幾天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拉著譚秀蘭往床上滾。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花樣百出，越戰越勇。
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嚐到女人的滋味，而且還是易中海的媳婦。
一想到易中海被孫大壯一槍崩了，而自己吃著他攢的糧食，在他家裡和他的女人為所欲為，傻柱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氣。
“秀蘭，你說，我厲害還是易中海那個絕戶厲害？”
譚秀蘭靠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柱子，你是最棒的。”
傻柱得意地哈哈大笑，正想再來一次。
手剛伸出去，外面傳來一聲吆喝。
“各位鄰居出來看看！上好的豬肉！便宜賣了！”
傻柱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譚秀蘭察覺到了，斜了他一眼：“怎麼著，柱子，還想著她呢？”
“沒有沒有！”傻柱趕緊搖頭，一把摟住譚秀蘭，“秀蘭，我心裡只有你了。”
譚秀蘭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光是這一點，他在心裡就己經把譚秀蘭排在了秦淮茹前頭。
再說了，他現在是個黑五類，連工作都沒了，也配不上秦淮茹了。
譚秀蘭眼珠子轉了轉。
秦淮茹現在被刻了字，臉上掛了個破鞋的名頭，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院子裡人人垂涎的小寡婦了。
讓柱子出去看看也好，看了就死心了。
“柱子，我們也出去看看吧。”
傻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穿上衣服出了門，院子裡己經圍了一圈人。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央，面前擺著一個大盆，裡面裝著暗紅色的肉塊。
她的臉上沒有蒙面罩，破鞋兩個字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被血痂裹著，猙獰又醜陋。
傻柱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秀蘭……秦姐臉上怎麼有字？”
譚秀蘭冷笑了一聲：“在外面水性楊花，被人給報復了唄。”
傻柱心裡猛地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秦姐臉上有破鞋兩個字，他又是黑五類。他是不是又有機會了？
想著想著，他忽然渾身痙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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