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聾老太太的屋,往中院走。
走到賈家門口的時候,傻柱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往門裡瞅了一眼,心裡頭有些悵然若失。
秦淮茹。
雖說她臉上現在刻了破鞋兩個字,可畢竟是這麼多年的白月光。
他就要結婚了,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跟秦淮茹玩一玩。
哦,不對。
傻柱腦子裡一道光閃過。
秦淮茹現在是個破鞋。
那他豈不是很有機會?
破鞋,就適合玩一玩,不結婚嘛。
他正想著,門開了。秦淮茹迎了出來,一臉熱情,一把拉住傻柱的袖子:
“柱子!一大媽!你們怎麼來啦?快進來坐!”
傻柱現在可不是雛兒了。
他反手一握,把秦淮茹的手攥在自己手裡,不放了。
“秦姐,我們就不進來了。我和秀蘭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自己家的大狗傻柱,也要成婚了嗎?
哎。
說到底,還是那兩個字鬧的。
要是沒有這兩個字,她有信心拿捏傻柱一輩子,讓他一輩子不結婚,一輩子給賈家當牛做馬。
她又瞟了一眼譚秀蘭。
紅光滿面,鬢角都透著滋潤。
同為女人,她一眼就看出來,譚秀蘭這是得了精壯小夥子的滋養。
這玩意兒,大補。
她在這一方面很有心得,小夥子的陽氣,對他們來說,比什麼補藥都強。
她也很想要啊。
可自從掃了廁所,她身上那股味,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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