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你真的誤會了。我是在想你們辦席,肯定要肉吧?”
譚秀蘭的怒容頓了一下。
“我家還有肉。只要八毛一斤,賣給你們。”
譚秀蘭滿臉不可置信:
“真的?八毛?”
秦淮茹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們倆以前對我們賈家都很好,這點不算什麼。”
譚秀蘭拉著傻柱轉身離開了。
走出一段路,她才低聲嘀咕:
“秦淮茹怎麼轉了個性子?把肉這麼便宜給我們,這不像她啊。”
傻柱嘆了口氣,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好啦,蘭兒。你也別老把她往壞處想。咱們大家都是苦命人啊。”
通知完了所有人,只剩閆家沒通知了。
兩人走到西廂房門口,推門進去。
閆埠貴和楊瑞華還在炕上睡得跟死人一樣。
傻柱上去推了推閆埠貴:
“三大爺!三大媽!醒醒!”
閆埠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楊瑞華也翻了個身。
“三大爺,三大媽。我和蘭兒的婚禮,你們可要來啊。”
閆埠貴怔了怔,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他深深嘆了口氣,眼神灰敗:
“哎。孫大壯這個畜生,把咱們院子霍霍成什麼樣了。”
楊瑞華揉了揉眼睛,朝屋裡掃了一圈,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解曠呢!解曠呢!”
她連滾帶爬地下了炕,滿屋子翻找。炕底下,櫃子裡,門後頭。
沒有。
閆埠貴也慌了,西處找了一圈,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會不會……會不會是公安給帶走了?”
傻柱看著這著急的倆人,也插不上手,訕訕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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