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裡，只有許大茂。
她掏出一塊帕子，仔仔細細地給許大茂擦臉上的茶水。
“大茂寶寶，沒燙著你吧？都怪我不好，來得不是時候。”
許大茂坐在那兒，渾身溼漉漉的。
他心裡叫苦不迭。
完了。
全完了。
他剛才被那味道衝昏了頭，一時沒控制住。
要他和婁曉娥離婚，娶譚秀蘭？
那肯定不行。
婁曉娥雖然是個不下蛋的，可她背後是婁半城啊。
譚秀蘭呢？
更是個老絕戶。
要錢沒錢，要青春沒青春。
他都怪自己。
都怪那該死的雪花膏！
他看著譚秀蘭那張油光光的臉，和她眼裡真真切切的心疼。
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實在不忍心，說出“剛剛是誤會”這種話。
這話要是說了，秀蘭媽媽該多傷心啊。
婁曉娥見許大茂不說話，更歇斯底里了。
她抄起桌上的碗，朝許大茂砸過去。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你對得起我媽！”
“我婁曉娥，哪點比不上這個老女人！”
“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
許大茂一偏頭，碗砸在牆上，碎成八瓣。
她又抓起一個盤子。
譚秀蘭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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