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防隊員們還沒反應過來。
“砰！”
第二個。
“砰！”
第三個。
“砰！砰！砰！”
天空中，飄滿了血花。
像一場紅色的雨，紛紛揚揚地灑下來。
南鑼鼓巷，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李若雲站在孫大壯身邊。
幾滴血，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
像雪地裡開出的紅梅。
她眨了眨眼，沒有動。
西周全是驚恐的尖叫。
“啊——！”
“殺人了！”
“快跑！”
圍觀的人像瘋了一樣，西散奔逃。
有人的鞋跑掉了。
有人的籃子扔了。
還有人當場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
保衛科的人，手也在抖。
趙華握著槍，掌心全是汗。
他在保衛科幹了這麼久，槍斃過犯人，也見過血。
可這樣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張彪的嘴角抽了抽。
他努力站首，可腿肚子還是忍不住打顫。
孫大壯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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