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楞了一下，像是詫異卿巧巧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回了一嘴，“快了，這個月底。”
一邊說一邊走，眼看拐個彎兒就到家了，卿巧巧猛地瞧見了蔣竹山。這殺才正站在邢婆子家門口問邢婆子打探什麼呢。
卿巧巧額上瞬間冒了一層汗。
花大姐注意到她停下來，不禁回頭，“怎麼不走了？”
卿巧巧道：“你先走吧，我想起扇子落吳嬸家裡了。”
“扇子？你有帶扇子？”
“有啊，那把蝶戀花芭蕉團扇。”
花大姐見卿巧巧說的有模有樣，信以為真，先她一步去了。
這一邊卿巧巧佯裝摺返，待花大姐走遠了又折回來觀察蔣竹山那塊兒的動靜。
那蔣竹山昨日吃人攔住，丟了卿巧巧行蹤，懊惱得一宿未睡。今晨特來尋她，他料定了她就在這附近，挨家挨戶打探是否有人認識到一個叫趙燕燕的女子。當然打聽不到，又給人形容這個趙燕燕的容貌，邢婆子和卿巧巧隔著仇，沒影兒的事尚要往她身上按，如今見蔣竹山形容的女子和卿巧巧能搭上幾分關係，趕緊同蔣竹山說了，並追問他和卿巧巧什麼淵源。那蔣竹山也不確定卿巧巧就是他要找的趙燕燕，也不好說，籠統地敷衍過去，便往著卿巧巧家中來，那邢婆子擱後頭瞄著，踅摸
卿巧巧咬著手指甲，惴惴不安。
她家中沒人，上著鎖，蔣竹山當然撲了個空。未幾，往別處去了。邢婆子見沒熱鬧瞧，也走了。卿巧巧趁著四下無人，趕緊回了家。
過了有小半時辰，那蔣竹山大約也是沒處踅摸了，又折了回來。隔著窗問，“有人在家嗎？”
卿巧巧屋子裡只是不敢應聲。
蔣竹山又問了幾聲，見還是沒人應，也不敢貿然闖，貼著窗紗往屋裡頭探，卿巧巧躲在堂屋，心頭怦怦亂跳，不知如何是好。
忽聞一聲厲喝，“你是誰？鬼頭鬼腦的作甚？”
原來是繡春兒。
蔣竹山唬了一跳，轉過身子，打量繡春兒。
繡春兒道：“你這男子，在別人家屋前踅摸什麼，賊頭賊腦地打探，莫不是要做壞事？”
蔣竹山道：“你是這家的主人？”
繡春兒道：“你還問上我了，我還問你是誰哩，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告訴你我男人在衙門裡做事，不容你放肆。”
蔣竹山見繡春兒問的凌厲，推說找錯人了，匆匆去了。
“哎，你站住！”
蔣竹山哪裡肯站，跑的腳打後腦勺。
繡春兒見追不上，也沒去理會兒，這邊推門進來。
卿巧巧佯裝被吵醒，打著哈欠問，“剛剛怎麼了？”
“嫂子不知，有個怪模怪樣的男人在你房前踅摸，吃我幾句話打發走了。”
“哦，有這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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