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林木可以掩住人了，車伕抱著玉瓶亂啃起來，玉瓶只覺他的嘴臭烘烘的，混合著一股臭汗味。少不得拿出力氣敷衍，“張大哥，你先別急嘛。”
“你哪裡知道，哥哥我快急死了。”男人抓住玉瓶的手叫她往胯下摸，硬邦邦地戳著。
男人解了外衣鋪在地上，叫玉瓶躺上去，他跪伏在她身上又是一頓亂啃。邊啃邊解腰帶，一邊還來扯玉瓶的裙子。
等到終於沒了阻礙，男人伏下身子，正待捅進去。頭上毫無預兆吃了一記，血從他腦袋上流下來，一下子糊住了左眼。後知後覺地抬起頭——
卿巧巧見一下沒撂倒，又砸了一下。這一下力道著實不輕，男人直挺挺倒在玉瓶身上。
玉瓶推開男人死沈的身軀，鑽出來整理衣裳，一邊埋怨卿巧巧：“你怎麼不等完事了再動手？”
卿巧巧道：“我以為你享受哩。”
“你個小沒良心的！”伸出一根手指戳巧巧腦門，“不是給你刀了麼，怎的不用刀？”
“一刀戳死了算誰的？”
“黑心種子死了也活該。”玉瓶道。
“既是死了活該，你怎的不動手，倒把刀子給我？”“他上來又摟又抱，你叫我往哪藏？”
“眼下戳也來得及。”卿巧巧遞上刀。
玉瓶不接，又戳她一記，“越來越壞了。”
晦氣地踢一腳男人，“殺他髒我的手，最好叫狼把這膫子叼去吃了。”
“好狠心的淫婦，這會兒不是你親親熱熱的張大哥了？”
“賊蹄子欠打！”
兩人互相推搡著出了林子。
車伕沒了，二女只好自己胡亂著將馬車駕趕，好容易重新拐上官道，天也擦黑了，趕到再也看不清前路，兩人將車停在一處隱蔽坡下，吃了些乾糧。晚上只管胡亂在車裡對付。
空氣裡水汽很重，周遭蟲鳴呦呦，天上星子吵鬧。兩人把行李鋪了，躺在車廂裡一時誰也睡不著。
“在想什麼？”卿巧巧問。
“想漢子。”
“……”
“你在想什麼？”玉瓶問。
“在想我們以後的生活。”卿巧巧憧憬，“你說我們是開一間茶鋪呢還是開一間麵館？”
“當然是麵館了，你做面那麼好吃。”
“會有客人嗎？”
“會有，多的你招待不過來。”
卿巧巧咯咯地笑了，抓住身旁玉瓶的手，“姐姐，這次我們會一帆風順，不離不棄，過上我們憧憬的好日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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