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周彥青來一句，“你是有身孕的人，怎麼能睡地上？”
卿巧巧睜在那裡，身孕？有身孕的人？
周彥青把她拽到身邊，雙臂圈入懷裡，“和姓洪的那廝廝打沒傷到胎氣吧？”
卿巧巧呆呆的，周彥青又問，“要不要請大夫看看？”
“不用！”這回卿巧巧反應很快，“不用……我自己的肚子我清楚，沒大礙。”
“沒大礙就好，說起來幾個月了？兩個月？三個月？”
“兩……兩個月。”
“你就這麼跑出來，路途坎坷，天氣又不好，小產了怎麼辦？”他絮絮批評她，絕口不提她跑出來的原因。
卿巧巧這會兒才算明白過來，怪道不殺她，原來為了孩子。
男人又說：“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說這句話時他臉上連一絲歉意也無，語氣稀鬆平常。卿巧巧真恨不得一刀攮死他。
周彥青發覺卿巧巧在發抖，不由問：“你冷嗎？”
“有點。”
“到床上去吧。”
他把卿巧巧塞到被子裡，又出去問店家要了一壺熱茶，給她倒茶喝。
卿巧巧意識到周彥青不會動她，她暫時安全了，立刻調轉過臉兒，使喚起周彥青。
“你問店家要一盆熱水，我要洗腳。”
熱水端來了，她把兩隻腳伸出去，“你幫我洗吧。”
周彥青迎上婦人驕矜的目光，未曾拒絕，捧起她的腳浸入水盆中，為她清洗。
“涼熱合適嗎？”
“嗯，還可以。”
卿巧巧舒服地躺在床上。被人伺候就是舒服哩。
洗好了，放到腿上與她擦拭乾爽。
婦人又提要求，“呀，趾甲長了，趾甲也修修。”
從前在家她都不敢提這種要求，這會兒有恃無恐。
周彥青微滯片時，當真響應她的要求，俯身為她修剪趾甲。
按她的心意修剪停當了，婦人又說：“明兒香燭鋪子開門你去買些香燭紙錢回來。”
“買香燭紙錢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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