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入戲 教育宣傳片
“唉?”
阮嬌嬌腦袋上頂著問號, 墊起腳尖“啵”的一聲把紅燭從燭臺上拔了下來,她把紅燭放到眼下,用手拈著燭芯, “也沒受潮啊,為什麼就是點不著呢?”
“我來試試。”站在阮嬌嬌身後的高安喜拿出火折, 試圖點燃他面前的右側石牆上的紅燭,然而情況和阮嬌嬌一樣, 不論如何調整角度都點不著燭芯。
阮明洲挨個掃視著鑲嵌在石牆上, 分別位於甬道盡頭、中間以及末尾位置的燭臺, 目光最後落在通往堂屋的木門兩側的燭臺上,“難道要按順序點燃?”
站在隊伍中央的芙黎和老搭檔同頻共振,她不等身前的盧亦承和身後的李蔚能不能引燃位於甬道中間的燭臺, 直接衝著站在隊伍末尾, 同樣在點蠟燭的凌徹和松年道:“應該要從你們那邊的燭臺點起!”
期待落空的阮嬌嬌把紅燭插回燭臺上, 撅著嘴地吐槽:“點個蠟燭都這麼麻煩!這秘境一點也不好玩!”
聞言, 自從進入一夢秘境, 腦子就一直處於活躍狀態的阮明洲卻是默默低下頭, 哪怕他和阮嬌嬌之間還隔著高家兄弟, 也很怕未婚妻發現他臉上寫滿了“不敢苟同”……
說話間,沒能點燃紅燭的盧亦承和李蔚同時收起火折,李蔚悻悻地抱起手, “嘖……還真得按順序才能點亮蠟燭!”
盧亦承不懂就問:“不過是用來照明的蠟燭而已, 為什麼要搞得如此覆雜?”
站在他身前的舒慕淡笑, “點燃就知道了,或許這些燭臺不僅僅是用來照明的。”
凌徹忽略了夥伴們或期待或好奇的目光,他和松年人手一個火折,一左一右地點著甬道末尾處的兩個燭臺。
不消多時——
松年墊起腳, 瞧著怎麼點都點不著的右側燭臺,“芙黎,你推測錯了,這邊的燭臺也沒辦法點……”
“點著了!”凌徹移開火折,瞧著燭芯上竄起的火苗,重複道:“我點著蠟燭了。”
“同時點火,左邊的蠟燭能點著,右邊卻點不著。”芙黎總結道:“不但要從末尾點起,還得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
聞言,不信邪的阮嬌嬌和盧亦承紛紛拿出火折,試圖點燃位於甬道盡頭和中間的左側燭臺,少頃,再次失敗的阮嬌嬌再次撅起嘴,“哼!又被師妹說對了!”
“別鬧了。”阮明洲指著靠近末尾的左側牆壁,“牆上好像有影子在動!”
距離末尾較近的許彤仰望著左側石牆:“是燭光印出來的影子,似乎是一齣燈影戲,大家快把油燈滅了,不然看不清了!”
“燈影戲”便是“皮影戲”的別稱,待大夥兒吹滅油燈,芙黎將信將疑地望去,就見青灰色石牆上的陰影漸漸顯出人形,不消多時便活靈活現地演了起來,芙黎緊盯著石牆上的燈影戲,再眨眼時,已身臨其境——
青灰色的石牆變成了雜草叢生的院落,灰黑色的剪影也成了抱著白衣女子的青衣男子。
“這是……幻境還是畫中世界?”芙黎站在二人身後,一邊打量著陌生的院落,一邊尋找著夥伴們,“凌徹,嬌嬌,松哥,少閣主,聽得到我說話嗎?”
幾息過後都無人應答。
芙黎瞧著越行越遠的青、白二人,想了想又跟了上去。
這二人是故事的男女主,想要離開這裡還得在他們身上找線索。
很快,一直以旁觀者視角跟隨在青、白二人身旁的芙黎發現,這出宛如3D電影的燈影戲正是石屋壁畫的延續——
火場救美的青衣男子將白衣女子帶離宗門,安置在宗外的別院中,女子醒來後才發現救她的正是無數女修愛慕的同門小師叔。
小師叔給白衣女子請來高階醫修治傷,治傷期間小師叔除了不愛說話以外,對女子還算得上有求必應,待女子能夠下床活動後她並未主動離開,而是像報恩的仙鶴一般在別院裡四處找活幹。
……前面叔師小到端地足意滿心再理料暗黑的權棄味香騰折材食把辰時個兩一花再,材食鮮新買購棗倆瓜仨那裡袋錢拿上市集到跑還候時有,觀景林園剪修洗清午下,生衛掃打子屋拾收上早子著瞧,旁子白在跟日黎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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