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拘小節的女子。
話還沒說完卻只能啞口的鮮香：“……”
算了，她閉嘴。
“幾位客官是第一次到咱這？”
小二來上最後一道菜，說話聲音也刻意壓低。溫可依抬起頭，滿臉疑惑：“哪兒看不出來的？我們長得和大夥不同？”
小二：“……”
“客官別誤會，我們鎮子人口少，街坊鄰居都認識，看您衣著不凡，當是從北面而來，去往子寧城的吧？”
溫家乃子寧城首富，溫可依沒有否認。
小二繼續道：“客官還是從清豐縣繞行吧。”
話幾乎是貼著溫可依耳邊說的，她扭過頭，“為何？”
“客官有所不知，由此去子寧城必過峰牙口，而峰牙口的匪患是州府大人都頭痛的事情，這些年剿匪幾次都沒成功。”
溫可依眼珠子轉了轉，不禁生出一種想法，“這些訊息都是峰牙口的山匪特意放出去的？”
小二點點頭：“只要進入峰牙口，就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過，官府來也找不到人……”
怪不得自打進入小鎮後，眾人看她的視線都很奇怪，原來在大夥眼中，自己三人就是三隻待宰的豬。
亦或者，這小鎮的某些人就是峰牙口的。
溫可依掏出一錠銀子塞進小二腰間，“多謝，這並非飯錢。”
溫可依並沒有全然相信酒樓小二的話，而是選擇在小鎮住一夜。
小鎮夜晚倒是安靜，她換了身行頭，悄無聲息地下樓。
酒樓小二正準備關門。
“掌櫃的，不知那位客人會不會信我所說。”
小二愁眉苦臉地裝好門栓，正在算賬的掌櫃抬頭瞟了他一眼，“人各有命，你已經出言提醒了，若她還遇危險，那就是她的事。”
“可那客人是好人！”小二走來，從懷中掏出溫可依給他的銀子，“她還給了我這個，我不想她遇到危險。”
掌櫃的：“……”
“我看你是覺得人年輕貌美，旁的客人路過，怎麼沒見你這麼大膽去提醒？”
小二被戳中心思，臉色羞紅，“掌櫃的，您別瞎說。”
“我瞎說？咱們小鎮每日路過的遊商、鏢局、公子哥數不勝數，你出口提醒過誰了？我跟你說，現在不是那姑娘繞不繞行的問題，而是你。”
“我？我怎麼了？”小二走上前，靠在櫃檯上。
掌櫃的放下手中筆，面色嚴肅，“今日之事，一個字你都不能往外漏，萬一傳進那幫人耳朵裡，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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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