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師在人氣投票中反向衝刺》第219章 發現真相 小野狗(2)

作者:拿鐵不加冰·12天前

會議內容對他來說枯燥乏味,他正漫不經心地盤算著待會兒是去嘗試一種新的自殺方法,還是去Lupin喝一杯(雖然現在常去的那家店老闆看他的眼神總有些覆雜),目光隨意地掃過室內眾人。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田中信介”身上。

起初只是不經意的一瞥。那個紅髮的、氣質沈靜的男人,側臉的輪廓,低頭時脖頸彎曲的角度,握著筆時食指微微抵住筆桿的習慣性小動作……

太宰治把玩棋子的手指驟然停住。

一種極其細微的、近乎幻覺的熟悉感,如同冰層下的暗流,猝不及防地擊中了他。他鳶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原本渙散的焦距瞬間凝聚,像最精密的鏡頭,無聲地對準了那個陌生的“顧問”。

男人正在聽國木田說話,偶爾點頭,幅度很小。他的聲音不高,回答問題時語調平穩,帶著一種特有的、略顯平板卻異常清晰的質感。

當他就某個細節提出一個基於“可能性推演”的謹慎建議時,那邏輯展開的方式,那下意識避開“絕對”詞彙、偏好使用“或許”、“大機率”、“存在風險”等表述的習慣……

太宰治感到自己的呼吸在某個瞬間停滯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然後又被投入滾燙的油鍋。荒謬、狂喜、懷疑、恐懼……無數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如同爆炸的煙花,在他死寂了數月的心裡轟然炸開。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指尖的棋子深深硌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彷彿依舊心不在焉的散漫模樣。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織田作已經死了。和紀德同歸於盡,屍骨無存。是他親自“確認”了情報,是森先生計劃中冰冷的“最優解”,是他無數個夜晚試圖用酒精和虛無填充的空洞源頭。

可眼前這個人……

太宰治的視線如同最貪婪的探照燈,一寸寸掃過“田中信介”的全身。

髮色相近,但似乎更深一些?面容有細微的不同,顴骨線條,眉眼的間距……是易容?還是他真的認錯了?可是那些小動作,那種說話的語氣,那種思考問題時的獨特節奏……

亂步今天難得沒有在會議上吃零食,而是雙手託著下巴,翡翠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視線在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之間來回移動,嘴角翹起一個極力忍耐卻依舊洩露了興奮的弧度。

他旁邊的與謝野晶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太宰,又看了一眼織田,英氣的眉毛挑了挑,沒說什麼,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國木田獨步還在認真地講解著案件時間線,完全沒有注意到會議室後方幾乎凝滯的空氣。

太宰治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窗外,彷彿被外面的什麼吸引了注意力。但他的全部感知都像雷達一樣鎖定在那個紅髮男人身上。

他能聽到對方平穩的呼吸聲(頻率有些熟悉),能捕捉到對方翻動紙張時極其輕微的沙沙聲(節奏有些熟悉),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經歷過生死、沈澱下來的、深海般的平靜(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不是錯覺。

不可能是錯覺。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分析著每一個細節,推翻又重建,試圖找出合理的解釋,卻又被那洶湧而來的、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希冀與恐懼撕扯得支離破碎。

作者有話說:

易容和原本的模樣有相識的地方——嗯仁王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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