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牛羊神（四） 這不是奶是
一隻山羊站在面前。
它一側身, 躲開了那道符咒。血色砰地炸在門上，炸得牆上出了一個大洞。整個屋子晃了兩下，天光從洞上照了進來。
屋子角落亮起來了, 玩家們一瞧，才看見旁邊多了個羊。
所有人淒厲地尖叫起來：“臥槽！！”
“進來了，門口那個羊進來了！？”
江慢凡定睛一看, 發現不對。
雖然也是羊, 但這隻羊和門口那隻並不一樣。他身形完整, 穿著人類的衣服, 羊臉也完全不同。
“是守夜人！”江慢凡喊，“快跑！！”
大家爬了起來, 奪門而逃。有人跑下樓，有人則直接從破開的牆洞裡跳了下去。還有幾個摔坐在原地，不知看到了什麼，對著守夜人的後腦勺兩腿發軟，嗚嗚咽咽, 爬都爬不起來了。
江慢凡罵了一句什麼, 從窗邊拿起一個鋤頭, 就握在了手上。
守夜人站在四處奔逃的玩家中間，一動沒動。
他看著江慢凡, 慢吞吞地道：“你是道士？”
江慢凡：“……”
旁邊嚇瘋的鐘玉書鬆開抱頭的手：“……”
穿著一身囚服的李海站在另一邊：“……”
他沉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腦子裡就仨字：真離譜。
江慢凡深吸了一大口氣, 咬咬舌尖，強逼著自己先別問“一隻羊居然說話了”這種離譜問題。他攥緊手裡的鋤頭, 用力得手腕都有點痛。
神經緊繃得舌尖都發苦，江慢凡舔舔牙槽，道：“是又怎麼樣？”
守夜人回頭, 看了眼被炸開的牆。
他這一回頭，江慢凡兩眼一瞪，魂兒都差點被當場嚇飛——守夜人的腦袋後面，是另一個羊頭。
他的腦後是個綿羊腦袋，看起來已經死去多時。兩個腦袋相連的地方被縫了起來，全是乾涸的黑褐色血跡，觸目驚心，面目全非。
有玩家當場白眼一翻，嘎的一聲，昏了。
“哇哦。”
真正的道士哥，人仙曲憫在江慢凡身後淡定地發出聲音。
真特麼是活太久了，見的東西太多了，曲憫就從來都沒有什麼情緒波瀾。江慢凡抽抽嘴角，強行嚥下一口口水，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他把鋤頭握穩：“那人是你殺的嗎。”
守夜人走到牆洞邊上，往底下看了一眼。聽了這話，他直起身，回頭望向江慢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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