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崔府,夜風吹來,葉賢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現實版的與虎謀皮啊!
盧劍星低聲道:“總旗,您這招也太險了。萬一崔應元不信怎麼辦?”
“這事兒他就沒有不信的道理。曹化淳現在是他們最需要提防的人,這是事實;王淮安和周滿囤手裡有他的罪證,也是事實。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傳出去,而阻止這些東西傳出去的是咱們,他有什麼理由不信咱們?”
葉賢尋思著,輕聲道:“而且,從今天起,崔應元就有把柄在我們手裡了。他不僅不會再找我們麻煩,還會拼命護著我們。”
沈煉道:“總旗大人,他就不會殺人滅口?”
葉賢嘴角勾起,道:“要是我們出事了,馬上會有人調查咱們是為什麼死的。新皇上任,就殺錦衣衛?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殺人滅口!還有,許顯純那邊靠得住靠不住,也能靠一下子。”
靳一川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太好了,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那王淮安和周滿囤怎麼辦?崔應元真的會殺了他們嗎?”
沈煉說道:“肯定會。魏忠賢絕對不會留下活口,只是屬下擔心,那師徒二人,會不會把實情說出來?”
“說出來就是反咬!東廠那些人工於心計,不會信的。”
看著盧劍星欲言又止的樣子,葉賢道:“兄弟,是不是覺得咱們嫁禍他人,事兒辦的不地道?”
盧劍星忙道:“屬下不敢!”
“好啦,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了,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藏著掖著,我最得力的三個兄弟,就是你們三個,我和你們說幾句心裡話,好人要和壞人鬥,就要比壞人更壞!”
葉賢在勸說他們,其實也是在勸說自己,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和人玩兒心眼子,而且玩兒的是人命,幸好是比當代人多了五百年的格局和眼光,否則腿都得軟成麵條兒。
不過出來以後,也就那麼回事兒,並不是什麼人辦什麼事兒,而是辦了什麼事兒,就是什麼人!
從此刻開始,葉賢知道自己不乾淨了,不是個好人了。
沈煉道:“總旗大人,如此一來,咱們不都成了閹黨的人了?”
葉賢笑了笑,道:“這個不用擔心,這幾天,你們放出風去,就說咱們總旗的所有兄弟被崔應元逼迫變賣家產,給他湊那五萬兩,這事兒他是當著所有百戶和所有總旗的面逼我乾的,賴不掉!”
沈煉急忙雙手抱拳,道:“總旗大人好算計!”
“誒,這幾天沒什麼事兒,你們三個把你們的看家本事教教我唄。”
盧劍星正視著葉賢,道:“總旗大人武藝高強,我三兄弟聯手不是對手,沒有什麼可教給您的。”
喲,我這麼厲害呢?我特麼自己怎麼不知道啊?
要這麼看的話,葉賢原主比自己這個穿越者厲害多了,那自己穿越來的意義是什麼?就為了給崔應元送點兒銀子?
“藝多不壓身嘛,這年頭,必須得能打得贏架!”
“好,全憑總旗大人差遣!”
“別老彎腰,也別老說謝謝,咱爺們兒以後個頂個的得頂天立地!回吧!”
盧劍星兄弟三個把葉賢送回家,目送葉賢進門後,盧劍星道:“二弟,三弟,你們有沒有發覺,總旗大人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沈煉道:“是啊,他的心機,如何變得這麼深邃?”
”。心用要等我,薄不等我待人大旗總,何如論無“:道星劍盧”!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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