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沐觀春血流
玉清瀟扯著冷笑:“福親王, 我等你許久了。”
沐觀春陰陽怪氣地答:“辛苦你了,可有給在此的諸位好好上柱香。”
哢吧。
玉清瀟微扣扳機。
樓雲璃的心絃大震,呵斥道:“你敢!”
“你堂堂瑯耀的公主都敢背棄故國, 我又有何不敢?”玉清瀟譏諷道, “我不像你, 血海深仇, 我銘記不忘。”
沐觀春說道:“手銃最容易走火,而且只有一發,你瞄得準麼?”
“那就試試!”玉清瀟將銃口對準沐觀春的眉心,面部肌肉開始痙攣,迸發著即將大仇得報的亢奮。
“想想段妝。”沐觀春道。
玉清瀟眼眸明顯失神一瞬。
沐觀春繼續說:“她還在舒州等著你, 她開了一家糕點鋪子, 生意雖然不溫不火, 但日子過得自在愜意。你不想再見她一面嗎?”
“你閉嘴!”
“冷靜,千萬冷靜。”沈棲棠大氣不敢喘,捏著十萬分小心。
“你好好想想, 你若真的殺了本王, 就真的能獲得解脫?”
“本王過去殺伐太重, 如今也日日夜夜,心有難安。今日之事雖然箭在弦上,但並非無法回頭。你且去吧, 去尋尋你的意中人。
“本王向你保證, 對你既往不咎, 你且去過太平的日子,去和心愛之人相伴終老。”
玉清瀟的眼神漸漸失焦,似乎跟著她的話語,憧憬出一段與段妝的美好小日子。
見她有了鬆懈, 沐觀春悄悄地往旁側偏開,眉心離開銃口。
“你做什麼!”玉清瀟像一隻受驚的鳥,立馬將手銃移過去,重新對準。
沐觀春摸向腰間,取下一枚掛著黃穗子的玉牌。
“別動!”
沐觀春停住了一下,將掌心的玉牌遞過去:“拿著本王的玉牌出城去,天涯海角再沒有人會阻攔你。”
玉清瀟盯著那枚玉牌,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樓雲璃靠近了些,停在沐觀春的側後方,後腰抵住供桌的一個角:“一切皆因瑯耀而起,你有何仇怨就衝著我來。
回應她的是沉默。
雙方僵持著。
這處幽深的地方一點聲音都沒有,令人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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