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打聽清楚了,此事可當真?”
聽到訊息,易大夫人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薄汗。
易明月說她的丫頭昨日傍晚出門買脂粉,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說,回來告訴了她。
“只是一句閒言碎語當不得真。”
她很清楚要怎樣說服她的母親,“今日一早我差人去細查,聽聞縣主回京後就在和家裡鬧,想必此事做不得假。”
說著壓低了聲音,“榮安縣主不僅心有屬於,她那意中人只怕也跟著到了京城。”
易大夫人一臉凝重,心裡一陣後怕,扶著桌子緩緩坐下。
她就說今日伯夫人為何對她如此熱情,話裡話外提起她的兒子,原來背地裡還有這樣的事。
易明月正色道:“和伯府聯姻是好,不過此事也要多考量。”
“我只是將此事告知母親,要如何做還要長輩們來拿主意。”
易大夫人重重點頭,又想起今日榮安縣主那冷漠的神色,越發篤定了此事。
“伯夫人出自將門,已是三代掌兵。榮安縣主自小就長在舅家,想來和軍中的將領兵士多有往來。”
“少女懷春,看上了哪個英武的男兒也不稀奇...”
站在門口的易博衍很是著急,忙不迭地擺手,“母親,您可不能答應。”
“兒子還小,可沒這方面的心思,兒子還要考功名的。”
他的婚事已不由他做主,左不過是大家閨秀、高門貴女,他都認。
可要他娶一個心裡裝著人的,他還是做不到。
“祖父不是說易家的兒女不可太早成婚嗎,大姐二姐都十七才嫁,兒子怎麼也要十八才娶。”
易大夫人現在哪有心思寬慰他,後宅女眷對這些事最為敏銳,結合今日伯府態度,聯想之下後怕不已。
“遭了。”
她忽然慌了神,“你們祖母還在,伯府真要是著急嫁女又看上了我們家,必不會輕易放棄。”
“快,去接了你祖母回來。”
易博衍跑得飛快,生怕她祖母不知情著了伯府道,雖然不至於當場應下,但鬆了口子也是麻煩。
易明月都沒來得及拉住他,想說這門婚事上輩子她祖母就不願意,嫌棄榮安縣主不夠柔順嫻熟,更沒展現出極好的教養和氣度。
此事的關鍵在她父親和她祖父。
沒等易博衍趕到溫伯府,得知易皎皎生病的易老夫人便自己回來了,待得知了前因後果後神色凝重。
易博衍抱著她的手臂一陣鬧,說什麼都不答應。
易老夫人安慰著他,“此事交由你祖父和你父親再去詳查,若此事為真,便是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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