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二叔和二嬸了,哭了一場。”
應付這種事易明月可謂是信手拈來,“哭後大夫再診斷,自是心緒不寧,氣血上湧,需要休息。”
“即便是外人問起來,也有話說。”
易老夫人笑了,拉著她的手滿眼讚賞,“這麼短的時間,你還能裡外周全,祖母沒有看錯你。”
“事關家族未來,孫女不敢有半點馬虎。”
易老夫人極為滿意,又去看了易皎皎。
此刻的易皎皎已經睡得昏天黑地,彷彿要將上輩子缺失的睡眠一次性睡回來,惹得易老夫人都忍不住探了下她的鼻息,生怕她睡出這個好歹來。
易老爺子和易大老爺父子倆從伯府回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因為溫伯已經側面暗示了兩家結親的事。
本想分享這個好訊息,易大夫人卻搶先一步將易明月打聽到的訊息說出,沒有預料當中的惱怒,因為兩人並不覺得這是大事。
在他們看來,無論男女成婚前心中有愛慕之人並不稀奇,只要成了婚,自然收心。
“要真是這樣,伯府就不會如此著急了。”
睡到午後才起的易皎皎精神得很,坐在椅子上吃點心,見她祖父和大伯快被伯府的權勢衝昏了頭,端起茶盞順下了點心才開口,“榮安縣主才十五,衍弟也十五,雖說都夠了婚嫁的年紀,但還是太早了些。”
“從今日伯府的態度看來,顯然此事已經到了他們無法控制的地步。”
“少年愛慕是不稀奇,可誰知沒有更進一步?”
她望著易老太爺,“真要有這樣的醜事,伯府自是要儘可能地彌補,可我們易家真能消受?”
她這話的意思大家都懂,神色越發難看。
易明月提議再次派人詳查,“此事就怕萬一,真要到那一日,弟弟能承受外人的譏諷嘲笑和指點?”
“那時候易家也會跟著顏面掃地。”
易老太爺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帶著探究,總感覺這兩人行事風格和以前有了不同。
尤其是易明月,心思越發深沉,讓他這雙老眼都看不透。
“既如此,那就再查。”
易博衍狠狠地鬆了口氣,不管查的結果如何,他都不願再接受那個榮安縣主了。
易老太爺的人動作很快,第二日就將查到的訊息送了回來,說那榮安縣主愛慕的人是軍中一個有妻女的小將,兩人的事被將領妻子得知,人家抱著孩子跪在縣主舅舅,魏將軍的跟前,求他做主。
為了此事,伯府已經和魏家鬧僵。
“那小將被魏將軍逐出軍營,偷摸跟著來了京城,伯府一直在暗中尋找他的蹤跡。”
此訊息一齣,易家人的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連向來看重利益得失的易老太爺都嘆息一聲,並立刻有了決斷。
望著都快哭的易博衍,“此前你二叔來信說要接你去歷練,家中擔憂你心性未穩,不宜出遠門便沒答應。”
“待你二姐出嫁後,你便跟著你二嬸一起離京歷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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