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月一開口易皎皎就洞悉了她的目的,笑眯眯望著賀懷庭。
賀懷庭彬彬有禮,“今日三朝回門,焉有用過午飯就回的道理?出門之前我們便已經商議好,今日會用了晚飯再回,也已經告知家中祖母。”
易明月......
這個時候知道三朝回門重要了?
知道給新媳婦做臉面了?
上輩子在想什麼?
是她不配?
易皎皎忍住笑意,對賀懷庭道:“去弟弟院裡說話吧,累了就在那裡歇息。”
賀懷庭點頭,說他下午可能要和易博睿出去一趟,“約莫一個多時辰就能回來。”
他答應了要帶易博睿去打馬球。
“知道了。”
易皎皎握住了易明月的手腕,“堂姐,我們走吧。”
此刻易明月都快繃不住了,上輩子謝良才陪著易皎皎回門給她做臉也就罷了,怎麼輪到了賀懷庭,還是如此?!
“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麼交易?”
回到出嫁前的臥房,易明月來不及坐下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不是這樣的性子。”
易皎皎笑眯眯坐下,“瞧堂姐這話說的,什麼叫交易?”
“我和他現在是夫妻,相互尊重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易明月直直地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易皎皎輕笑著倒了茶水推到她跟前,“賀家的情況比我想的好很多,賀懷庭也比想象中的好相處。”
“倒是堂姐,可感受到了謝家人的難纏?”
易明月不太相信她說的話,“你那麼多的陪嫁,剛進門就得了這對鐲子,楊氏就沒心生妒忌,朝你發難?”
她不相信楊氏也變了性子。
易皎皎很坦誠,“妒忌不甘許是有的,可怎麼說人家也是高門貴女、賀家媳婦,體面涵養也不缺。也就是含沙射影兩句,算不得什麼。”
“也是。”易明月苦笑,“都是體面人。”
她們這樣的人家,自幼學的就是端莊賢淑,學的喜怒不形於色,即便心中再有不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要顧及自己的名聲,婆家的體面,孃家的家風,怎麼會像謝家人那般...
毫無教養,從上到下都不知所謂。
易皎皎打量著她的神色變換,道:“謝家人都是不要臉不要皮的,偏這家人運氣好,家裡那幾個奴才都是老實人,話不多,要不然名聲早就爛大街了。”
“想來堂姐已經體會到了。”
易明月深吸一口氣,她只有一個問題,“謝良才的父母,得的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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