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將楊氏如何給我使絆子,用什麼手段都告訴你。”
易皎皎搖頭,“我對這個不感興趣,因為我沒打算要賀家中饋權。”
“不要?”
易明月不明白,賀家掌家夫人是多體面的身份,走到哪裡不被人巴結討好?
“為什麼?”
“人各有志。”
易皎皎笑道:“我不碰管家權,大嫂又為何要針對我?”
易明月冷笑,果真是扶不起的,唾手可得的管家權竟不要,“你可知賀家有多少產業,有多富貴?”
易皎皎問她,“我若掌家,那些產業就歸我了?”
“又不是沒錢花。”
易明月不想繼續和她說這個問題,“蠢死你得了,那你想知道什麼?”
“你可知接下來要舉辦馬球賽,我記得最終贏球的是越國的馬球隊?”
易明月......
“你想讓賀懷庭去比賽?”
“我想賺錢。”
易皎皎沒有掩飾她的目的,“聽說這次京中所有的球隊都要參賽,盛況空前,你想想這得開多少賭局?”
“你就不心動?”
易明月低頭思索了起來,她記得賀懷庭沒有參加,但每場都去看,回來偶爾還和茂春討論,至於最後一場......
“是越國贏了,你想知道的是越國贏球之前?”
易皎皎點頭,易明月一時間想不起來,“我應該知道,但時間太久了,現在連名字都想不起。”
“沒關係。”
易皎皎說,等比賽的時間以及對陣的馬球隊名單出來後,“我會讓人給你送來,你儘可能想。這錢,我們一起賺嘛。”
易明月沒有拒絕,又問起了謝良才父母的病情。
關於此事,易皎皎告訴她,“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正確,但不會偏差太大。”
她說謝家也曾有興盛的機會,就是謝良才祖父在的時候,可惜強悍的父親卻沒生下能繼承衣缽,能將謝家徹底託舉起來的後輩。
“據我所知,他的祖父對他的父親極為嚴厲,奈何他父親資質有限,始終不盡如人意。”
“在謝良才兩歲的時候,他父親因酒後非議桓王世子,稱其非長壽之相,此事被桓王得知後謝家受到牽連。他祖父因此請了家法,下手過重,他父親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
易明月追問,“傷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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