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頭,再怎麼得名師教導,也不能超過她。
她要讓老太太曉得,誰才是適合管家的人。
可老太太一門心思要她交出來,原因她也清楚,那是對已故長子的惦念,對長子遺孤的偏疼。
她無能為力,每一次規勸兒媳婦,又何嘗不是在規勸自己?
沒人知曉,從易家丫頭進門的那一日開始,她就不喜歡她,本能的不喜歡,覺得那是來和自己爭權的人。
可今日易皎皎的那一番話,叫她汗顏,無地自容。
“將大房放在府中一併經營的那幾本賬都找出來。”
楊雲珍心頭一慌,“母親是要...”
孫氏道:“以前你祖母擔心懷庭亂來,管不住產業,這才將大房的產業放在府中一併經營。”
“如今大房有了管事的人,也該交還給大房了。”
她有些懊惱,此事應該早提出來的,只是當時腦子太亂,沒想到此事。
楊雲珍想了想,倒也沒再說什麼,畢竟是大房自己的產業,和府中的比起來,也算不得多。
陪著老太太說了半日的話,又一起用了午飯,易皎皎才和賀懷庭回了承安院。
進門兩人就齊齊打了個哈欠,都覺得好累。
“秋雁,你把給二嬸準備的禮物找出來,下午我就送過去。”
賀懷庭好奇,“還特意給二嬸送禮?”
“我母親準備的,這個你別管,到時候我自己去。”
賀懷庭沒了母親,二嬸就相當於她半個婆母,又是賀家的管家人,應該多走動的。
賀懷庭斜眼,“這就覺得我沒用了?”
易皎皎翻了個白眼,“你還喜歡多思,小心眼。”
“嘖嘖嘖~”
賀懷庭搖著頭,“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想要我答應不要管家權的時候,多溫婉,多可憐。”
“目的達成,翻臉無情咯~”
易皎皎被他逗笑了,“要不咱們一起,去給二嬸送禮?”
賀懷庭笑著連連擺手,“我就說說,你去吧。”
女眷們說話,他又插不上嘴,且二嬸也不會欺負她,他去做什麼?
兩人鬧了一通,很快各自午睡,到了下午易皎皎就帶著禮物到了孫氏的松韻居,“新婚第二日就想來的,又想著二嬸在忙,沒好意思來打攪。”
她和賀懷庭成婚,婚禮的排場很大,當日過後孫氏又花了幾日功夫善後,易皎皎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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