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個林撫月,場面又熱鬧了兩分,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荷花酥的香甜味。
對於這樣的場合易皎皎也算是遊刃有餘,很快就摸清楚了林撫月大概情況。
她和孫家那位文武雙全的孫向生是自小的娃娃親,到了年歲順理成章成了親,夫妻和睦。
可惜上輩子不認識她,更沒什麼印象,也就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林撫月端起茶杯一臉好奇,“剛剛你們在說什麼?”
“說謝家的事,二妹妹說她不知。”
文淑貞也沒懷疑易皎皎,就說是她得了訊息,謝家早是個空殼子,和‘頗有家資’是不沾邊的。
至於她為什麼會清楚,還得源於一個易皎皎也認識的人,京中魏家的那位表小姐李漫。
李漫看上了王家公子,王家公子卻對易明月有些親近,李漫便將易明月當做了假想敵。
得知易明月要嫁謝家,立馬將謝家查了個底朝天,在她的小姐妹圈子裡各種嘲諷。
只是易皎皎不在那個圈子,不知情而已。
此時的她依舊是震驚加不可置信的模樣,“謝伯母當初不是這麼說的,我祖父也說故去的謝家祖父為人中正,走南闖北,積累了不少的家資,怎會是這樣?”
“只能說你們家被騙了。”
文淑貞也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誰叫易明月在外的名聲太大,又喜歡出風頭,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林撫月要柔和的多,“也不能說被騙,易家和謝家結親,也是基於當年的恩情,情誼可比錢財更重要。”
“只能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易皎皎紅了眼圈,“我堂姐是很要強的人,若傳言是真的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謝家當初明明說會善待她的,怎麼剛進門這樣......”
“就算再不滿,也不能在新婚當日說那些話,太過分了。”
文淑貞表情訕訕的,沒想到惹哭了她。
堂姐妹而已,感情能這麼好?
林撫月勸道:“只是傳言,未必為真。就算是真的,也不見得是壞事。有些人有些事,早知道早有防範,總比以後吃更大的虧強。”
易皎皎流了淚,“還會有比這更過分的事?”
“謝家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
林撫月換了個位置緊挨著她,還替她擦了淚,“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姐姐那麼聰明,吃了虧肯定就有防備,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易皎皎抓著她的手,聲情並茂,“林姐姐不知道,我父母常年不在京城,我自小就是和堂姐一塊兒長大的,我們形影不離。堂姐待我極好,我們比親姐妹都親。”
“我聽到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心裡就難受。我還不能去問她,她那麼驕傲,該怎麼回答我?”
“原來是這樣。”
林撫月繼續安慰她,“沒事的,何況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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