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去謝家當面問罪!”
一番操作,謝家那點事被她透過文淑貞和林撫月的嘴捅了出來,謝婉首當其衝;
還重點突出了她和易明月的親近,對易明月的心疼,以及她對易明月的維護。
要是以後易明月要做什麼對她不利的事,她此刻已經佔得先機。
這事過了眼淚很快也就不見了,眼巴巴地望著文淑貞,“文姐姐,你以後要是還得知這樣的事,請一定要告訴我。”
“拜託了。”
文淑貞笑著點頭,“以後我們多多見面,我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快笑一個。”
易皎皎不好意思的笑了,又趕緊讓秋雁將她帶來的小禮物都送上來,“昨晚我才曉得今日幾位姐姐要來,準備得匆忙,還請不要嫌棄。”
文淑貞和林撫月都是一對喜慶的燒瓷娃娃,模樣憨態可掬。
陳憐兒的是一個單獨的燒瓷小姑娘,小姑娘笑得開懷,身上還有梅花。
“真是可愛。”
陳憐兒愛不釋手,“這是在哪裡買的?我怎麼沒在京中看到過。”
易皎皎說是他弟弟從任上給她帶回來的,“我瞧著有趣,擺在妝臺上也好看,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喜歡啊。”
林撫月說這對娃娃和他們夫妻很像,“我還以為是照著我們的模樣燒製的,著實有趣。”
“多謝二弟妹。”
前後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幾人的關係就更近了一步,彼此都很滿意。
“快看,他們出來了。”
賀懷庭幾個先去看了馬,又把別的隊伍都分析了一遍,制定好了他們自己的打法,這才上馬練習。
林撫月給她們說這次的馬球賽需十人上場,“他們之前一直練的是八人制,還好賀二弟來了,不過十人制的更危險些。”
“到時候場上二十人策馬飛奔,難免出點什麼意外,還得多練才是。”
易皎皎以前看過馬球賽,但都是娛樂性質的,大多都是點到即止。
看著場上一手控馬一手揮杆的人,她都有些緊張。
“林姐姐,他們打的怎麼樣,有沒有可能打到最後?”
林撫月以為她擔心的是幾人的實力,“你可別小看他們,雖然平日裡都養尊處優的,但都有兩下子,打到最後不敢說,但贏上幾場還是沒問題的。”
易皎皎眉頭輕蹙,開始和她們共享訊息。
訊息是交換來的,這個道理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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