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還不知道,將軍說之前那個大夫給公爹婆母看診多年,藥吃了不少,病情卻半點沒有好轉,下令不用他了。”
“何大夫乃是名醫,你們儘管相信他的醫術。”
說完側開了身,“何大夫,有勞。”
何大夫先是給謝老爺診脈,半晌後說了一通玄之又玄的話,大概意思就是他血脈堵塞,肝火氣旺,沒有大礙。
又給謝夫人診了脈,結果還是差不多,“老爺夫人要保持心情愉悅,得閒的時候多出門走走,便無大礙。”
“老夫這就開一副方子,只是這藥有些苦,最好能備些果脯。”
還特意交代,“這方子並不便宜,想要發揮最大藥效,藥汁需得一口氣喝完。”
“另外安神的方子也要開,睡前服用。”
易明月即刻讓人去準備,又讓趙富親自送何大夫出門,讓劉春跟著去拿藥,守著煎好送來。
謝老爺和謝夫人有些心虛,謝良才在的時候兩人老實了幾日,可謝良才一走他們就想要享婆婆福了。
尤其是易明月手裡握著那麼多的陪嫁,合該拿出來孝敬他們,這才有了今日這一齣。
這時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對拿捏易明月很有信心。
不到半個時辰兩碗藥就送到了兩人跟前,不僅是臭的厲害,還有一股子濃郁的苦味。
“這是何藥?”
謝老爺不想喝,他本來也沒病,但易明月怎可能讓他如願,“良藥苦口,何大夫妙手回春,他的藥不會有問題。”
“喝吧。”
謝夫人撫著心口,“兒媳婦,我有些喘不上氣,快來給我順順後背。”
易明月道:“那是因為婆母還沒吃藥,這藥吃下去就能順氣了。”
“我不喝。”
謝夫人還想抗爭,但易明月是有備而來,連何大夫都是一早安排好的,等著就是兩人‘犯病’。
“來人,伺候老爺夫人吃藥。”
“記住大夫的話,一滴也不許落下。”
院子裡進來幾個人,都是被謝良才敲打過的,如今都曉得他們這些人的未來都在少夫人的手裡,沒人會違逆她的話。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嗚...”
兩個婆子直接上前將謝夫人按住,一人捏開她的嘴端著藥就往裡灌。
以往兩人吃的藥不是帶著紅棗味的補藥,就是酸甜的山楂水。今日這藥不僅放了加倍的黃連,又被劉春熬成了濃濃的湯汁,那苦勁兒沒嘗過的人不能用言語評價。
“嘔~”
灌完了謝夫人渾身顫抖著不停乾嘔,謝老爺瞧見了全過程,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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