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女人跳上棧橋,朝他走來,聲音不大但隔著十幾米都聽得清楚。
“對,我姓湯普森,電站經理。”經理迎上去,遞了張名片,但女人沒接。
“我們不需要進辦公室。你的發電機組最近輸出異常,我們奉命來排查水下環境。你只需要配合兩件事:第一,讓所有非必要人員離開壩體區域;第二,把進水口閘門的控制權臨時移交給我們,二十四小時。可以嗎?”
經理張了張嘴,想說“你們不是能源部的”,但看到女人身後那個揹著長條裝置箱的壯漢腰間隱約露出的槍套輪廓,他把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進水口控制室在壩體左側,我讓人帶你們去。”
“不用。”女人朝船上做了個手勢,“我們自己會處理。”
二十分鐘後,三臺裝置同時下水。
當然了,秦風是不會給他們發現自己的機會!
尼斯湖水怪,找了幾個世紀都找不到。
你就算來兩個專家又能怎樣?
這裡的水很深!
他們根本把握不住!
但是不得不說!
他們確實是專業的!
在探查水域並未有發現之後,他們轉而開始對水下的線路進行了進一步的排查!
嗯!
秦風為了吸取電量而弄出來的裂痕很會快就被發現。
雖然這處裂痕被秦風有意的掩蓋。這處電纜其實並沒有完全的暴漏在水中,否則這片水域的魚類早就被電死了。
果然在秦風的感知之中!
一臺ROV拐了個彎,沒有再往深水區去,而是沿著水下的電纜通道緩緩移動。攝像頭的補光燈照亮了混凝土壁面上那一條粗壯的高壓電纜那是從水輪發電機引出、穿過壩體內部、通往岸邊升壓站的主輸電線。
那條電纜上,有一個細小的豁口。
秦風的心跳微微一沉。那是為了偷電而咬出來的缺口。他當時控制得極其精確只咬破了外層絕緣護套,沒有傷及內部的銅芯,讓洩漏的電場剛好夠他吸收,又不至於讓電流直接灌入水中電死魚類。豁口不大,大約兩根手指的寬度,邊緣整齊,像是被某種鋒利的硬物切進去的。
ROV的攝像頭對準了那個豁口,停了整整十秒。鏡頭的變焦環無聲地轉動,把豁口的邊緣細節放大、再放大,投射到水面上的監控螢幕上。
船上的操作員湊近了螢幕:“這根電纜外層有損傷。“
女人走過來。她俯身盯著螢幕上的特寫畫面,眉頭微微皺起。豁口的邊緣不是撕裂的,不是腐蝕的,也不是工具切割的——那種弧度和斷面,讓她想起了某種她不願確認的東西。
“咬痕。“她低聲說。
操作員轉頭看她:“什麼?“
“你看這個斷口的弧度兩側呈對稱的半月形,邊緣有縱向的劃痕,像牙齒滑過表面留下的。尺寸……“女人用手指在螢幕上比了一下,“至少三釐米寬。什麼樣的動物能咬出這種尺寸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