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能源部的人來了。他們帶了更專業的裝置，高精度電能質量分析儀、水下聲學成像儀、還有一臺小型遙控潛水器（ROV），在水電站的進水口和尾水渠之間來回掃描。
秦風提前感知到了這些裝置的到來。他把身體蜷縮排水庫最深處的凹陷裡，那是大壩建成前一條古河道的遺蹟，深度超過四十米，淤泥堆積了上百年，足以遮蔽任何聲吶訊號。水盾全開，控水能力調到最高精度，他讓身體周圍的水流以極其微妙的頻率脈動，把聲波回波調變得模糊不清。
ROV傳回的畫面裡，水下除了淤泥和碎石什麼都沒有。
能源部的技術員盯著螢幕皺眉。“奇怪。熱成像顯示這一片水體的溫度比周圍低了將近兩度，但聲吶掃過去全是空的。“
“可能是地下冷泉？“
“可能吧。“技術員沒有深究。他操縱ROV又掃了一圈，然後收回裝置，在報告上寫道：“水下未發現異常物體或結構。建議檢查上游水質變化對發電效率的影響。“
秦風在他們撤離後緩緩浮出淤泥。
他感知到胸膛前那兩隻鼓包裡的震顫比任何一天都強烈。爪尖正在突破最後一層薄膜，像雛鳥啄破蛋殼。
當然了，這個鼓包帶給他的另外一個感受，就是癢！
常常化龍的同學們應該知道，長角啊，長爪子的時候，是相當難受的。因為很癢癢！
雖然秦風的智慧是遠遠高於野獸的。
但是癢癢起來，還是得撓！
當然了，龍身撓不著，但是可以蹭！
在水庫邊緣石板上，蹭一蹭！
雖然藉助著水庫發電的巨大白噪音掩蓋，但是也總會造成一絲細微的影響。
尤其是夜深人靜！
水庫裡，老是失眠的老湯姆總是聽見磨石頭的聲音！
這一天！秦風一邊偷電，一邊蹭癢癢！
就感應到水庫上游，又過來一撥人！
相當專業！
原來漂亮國的人從沒有放棄過尋找秦風，而這座水電站的異常，則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不到一個月，電力衰減超過三分之一！
上千萬度的電量~~憑空消失，這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所以他們來了！
水電站上游大約十公里的地方，有一艘船正在緩緩駛來。不是民用的漁船或遊艇，那艘船的發動機噪音更大、更低沉，船體吃水更深，船舷上探出的裝置輪廓像天線陣列。他還能感知到船上至少有十二個人的心跳，沉穩、專業、訓練有素。
秦風在水中緩緩睜開暗金色的豎瞳。
“軍方。“他在意識裡輕輕吐出這個詞。然後他把身體又往深處沉了一截，角尖的能量通路微微發燙，像兩把即將出鞘的刀刃。
水面上的雨開始下了，不多，剛好夠讓這一段河面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任何試圖從空中俯拍的鏡頭都只能拍到一片模糊的灰。
“？了來招隊軍把麼怎，障故源能個了報是只我，的媽“：著咕嘀裡，近靠船艘那著看，頂壩在站理經站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