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嘴巴上喜歡耍貧嘴，心腸卻比較軟。林舟所說的這些話語，一個一個地往她的心裡面鑽進去。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會。”
“那你去了。“林舟繼續說，“你在後臺化妝的時候，手是抖的。你在臺上跳的時候，笑得比誰都甜。臺下那些男人朝你扔錢，衝你吹口哨。”
“你撿錢的時候，還得回頭衝他們拋個媚眼。”
“可是你心裡在想什麼？”
孟子藝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自己被驚了個正著，急忙伸出手擦拭。
林舟露出一絲笑意，從茶几之上抽出了一張紙巾，隨後便將那紙巾遞送給了她。
“你看，這就是劉思慧。”
“這場戲你不用演。你把這個情緒裝在心裡，往臺上一站，觀眾就懂了。”
孟子藝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朝著他揮出一拳並且還捶打了下去。
“林狗，你怎麼這麼會說話！”
“我沒說話，我在講戲。”
“你在演我啊！”
孟子藝心裡又氣又有點想笑，那一刻，她的情緒沒辦法迅速轉換過來。
坐在對面的陳謠瞧著他們兩個人，微微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笑容並非是那種懷著嫉妒且呈現出扭捏之態的笑，而是一種頗為安靜、稍稍帶著羨慕之意的笑。
林舟餘光掃到了。
他轉過頭，看向陳謠。
“陳謠。”
“嗯。”
“你過來。”
陳謠先是一愣神，隨後便輕輕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林舟拍了拍自己另一邊的沙發。
陳謠頓了一下，然後坐了下來。
於是林舟一邊摟著一個。
孟子藝緩過了那一口氣息，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撲哧”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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