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笑著打圓場：“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那種跨界人才。”
寧昊沒接話，抬了抬下巴：“進來聊。”
進了屋，林舟愣了一下。
房間除了寧昊之外，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人正低著腦袋在那兒翻弄著劇本，當聽到有動靜之後就抬起了頭。標誌性的光頭還戴著眼鏡。
這不是徐爭嗎？
林舟心裡噔一下，好傢伙，一次來倆。
在2014年的時候，徐爭和寧昊兩人關係好得不得了。
《心花路放》《心花路放》國慶檔就要上，兩人正捆在一塊兒跑映前。老王只說引薦寧皓，沒提還有徐爭。
估計多半是寧皓看完東西坐不住，硬把人從宣傳通告上薅過來的。
徐爭將劇本放下來看著林舟，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好一陣子。
“你就是林舟？”
“徐老師。”林舟十分有禮貌地半鞠躬打了招呼。
徐爭回應了一聲，沒有再說更多的話，又再度把劇本拿起來進行翻看的動作。
寧昊招呼上老王以及林舟，讓他們落座，隨後他自己也拖拽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小林啊。”寧昊開門見山，“老王把你的大綱發我了，我看了。”
“我先說結論，不錯，但是不錯和能拍是兩碼事。”
林舟點了點頭，沒插話。
“五場正文，寫得比大綱還細。”寧昊朝徐爭手裡那沓紙努了努嘴，“老王，這孩子是把這兒當考場了，連附加題都提前做完了。”
“怕大綱看著不過癮。”林舟說。
老王笑而不語。心想，這才哪到哪，後頭的貨你還沒見著呢。
“你今年多大？”寧昊笑著問。
“二十。”
“二十。”寧昊重複了一遍，“二十歲能寫出這麼個東西，說明你腦子裡有點東西。”
“但我得問你一個問題。”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直直地盯著林舟，“你知道你寫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林舟迎著他的目光。
是什麼，他太知道了——這答案，前世整個華語影壇替他回了十二年。
“一個普通人，在制度和良心之間掙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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