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吔，你先坐。”
林舟把周吔按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回頭看了孟子藝一眼：“孟子藝，你也坐，別嚇著她。”
“這事兒沒提前跟你說，是我不對。但籤她，是有原因的。”
培訓班的事，他挑著講了。劉偉東的打壓，趙天成那份賣身契，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差點讓人拿一紙合同捆死。
孟子藝聽著聽著，氣就洩了。
她低著頭，臉頰有點紅。剛才那通火，細想是發過頭了，可她也沒搞懂自己在氣什麼——反正林舟沒有告訴她，她就是不痛快。
陳謠盛了碗小米粥，推到周吔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沒事了。你是林舟的師妹，就是我們的師妹，以後師姐罩著你。”
周吔的眼圈倏地紅了。
她低低應了一聲，捧起碗喝了一大口。粥裡擱了枸杞和紅棗，甜糯糯的，一路暖下去。
孟子藝瞧著小姑娘這副乖巧樣，心也軟了，彆彆扭扭開了口。
“那什麼......對不起啊，師姐剛才那個態度不是衝你。”
周吔趕緊搖頭。
“沒事的，師姐也是向著自己人。”
“對！”孟子藝順著臺階就下，下完又覺得不對，“......誰跟林狗是自己人？”
陳謠在旁邊抿著嘴，沒拆穿她。
道完歉，她矛頭一轉，又對準林舟。
“林舟，你打算什麼時候籤我？”
林舟一口粥差點嗆進氣管。
“啊？”
“你打算什麼時候籤我。”孟子藝一字一頓，“周吔是你籤的第一個藝人。那我呢？我排第幾？”
“陳謠呢？陳謠排第幾？”
“工作室你都開了，總得給個準信兒。”
林舟把勺子擱下：“這事兒還分先後？”
“我孟子藝是那種爭名次的人嗎？”她先把話放軟，緊跟著下巴一揚，“可第一和第二，能一樣嗎？”
陳謠捧著碗，小聲補了一句：“我不挑的。”
“陳謠！”孟子藝扭頭瞪她，“這會兒不許讓！”
林舟這回真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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