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寧昊又頓了一下，轉頭注視著林舟。
“對了。”
“嗯？”
“張導那天還在微信上給我發了一條資訊。”寧昊笑了笑，“他原話是——‘這小夥子的眼神，我等這樣的眼神，等了好幾年了。’”
說完，寧昊推開門走了出去。
化妝間的門啪嗒一聲關上。
林舟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張化妝椅上，好長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
他把手伸進兜裡，把那張名片摸了出來，接著把它平平整整地攤在自己的手心裡。
薄薄的一片卡紙，壓在掌心裡，沉得很。
這張名片，是他重生之後，收到過最重的禮物。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沉住氣。
先把呂受益演完。
張導那邊，殺青了再說。
……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孟子藝走在前面，陳謠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推門進了化妝間。
“林舟。”孟子藝一進門就叫，“我們回來啦，你餓不餓？陳謠給你熬了新的——”
話說到一半，她剎住了。
林舟一個人坐在化妝椅上，臉上出奇的平靜。
孟子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你怎麼了？”
她加快腳步朝那邊走過去，之後就蹲在化妝椅旁邊，仰起頭看著他。
陳謠把手上的保溫桶放到桌子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的聲音很輕：“要不然，讓寧導給你請個假？”
“沒事。”林舟睜開眼睛，笑了一下，“我就是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啊？”孟子藝歪著頭，“跟我們說說？”
林舟看著眼前的兩個姑娘，猶豫了一下。
按理說，張導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娛樂圈裡的很多事，就怕走漏了風聲，事情還沒做成，訊息先傳揚出去，馬上就有一大幫人把目光盯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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